程雪慧撅起嘴唇，悻悻地道：“早说过，已经成年了。”
我哼了一声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你才读初二，按照年龄算，应该只有十四岁的，怎么会成年？”
程雪慧微微蹙眉，拿手捧着俏脸，支吾着道：“可我是班级里个子最高的，她们都说我像高生了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，转过身子，不去理她，一双冰凉的小手却探了过来，在我后背温柔地抚摸着，我暗自觉得好笑，低声地道：“快睡吧，别淘气！”
“是因为我年龄小吗？”小慧翻过身子，拿手拄着下颌，俏脸带着一丝迷惑之色。
我嗯了一声，道：“也不是，这样不好。”
程雪慧脸现出愁容，鼓足勇气，悄声地道：“可我喜欢你！”
“喜欢？”
我笑了笑，转过身子，皱眉望着她，轻声地道：“你还小，哪里会懂得感情的事情，真是好笑。”
程雪慧伸出小手，摸着我的胸口，有些害羞地道：“不懂怕什么，你可以教我的呀！”
我捉住她的小手，放到旁边，低声地道：“好了，别胡思乱想了，早点睡吧。”
程雪慧点了点头，侧身躺在枕头，拉过我的胳膊，小声地道：“小泉哥哥，你还像昨晚那样抱着我睡，那样的感觉很温暖，也很舒服呢。”
我笑了笑，顺从了她的意思，把小慧抱在怀里，轻吻了一下她的前额，低声地道：“这是最后一晚，知道吗？”
“不行！”
程雪慧把头钻到我的怀里，语气温柔而坚定地道：“这辈子，我要跟着你了，做不成老婆，做情人，一辈子的情人。”
“情人？”
我哑然失笑，摸着她潮湿的秀发，低声地道：“你这样的年纪，怎么也懂这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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