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妍惊讶地看着聂小沫，眼中的欣喜一闪而过。
可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，眼中顿时涌现了恐惧和害怕，方妍挣扎着想要起来，可是以她如今的身体，哪里还能动得了呢。
于是只能扯着就像是破了的音箱一样的嗓子，喊道：“小沫，快跑！危险！”
方妍扯着脖子喊的声音，其实不过蚊虫扇动翅膀的声音的大小，但是聂小沫却依旧听见了。
可正因为听见了，所以眼眶中的泪水也终于忍不住，几乎决堤般地夺目而出，一滴一滴地落在方妍的脸上，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听着方妍如今到了这般模样还想着让自己赶紧跑，聂小沫几乎更咽到说不出话来，“妍妍...对不起......都是我的错！”
“别、别哭......”方妍想要伸手去帮聂小沫把眼泪擦掉，可是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，“小、小沫，不怪你，别哭......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，方妍这回似乎是真的支撑不住了，再次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聂小沫看着昏过去的方妍，第一次害怕得不知所措。
探了探鼻息之后，聂小沫咬了咬牙，然后抱着方妍，把她带进了灵玉空间当中。
“修爷爷！”聂小沫抱着方妍，半跪在地上，仰头看向修，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，几乎祈求般地说着：“修爷爷，求你救救她！”
修望着聂小沫怀中满身鲜血的方妍，观察了一会儿之后，叹了口气。“丫头，这孩子血气流失过多，已然伤及了根本，恐怕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