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祭祀长袍伴随着微风轻轻晃动,隐隐露出白皙的胳膊和健硕平坦的胸腹。即使穿着暴露却也依旧带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高高在上,犹如吟游诗人口中歌颂的礼酒神明,荒诞之中又带着一丝优雅。
就在天使少年将手置于唇前准备吹口哨下指令的时候,狄俄尼索斯这才慢悠悠、懒懒散散的开口警告了一句。
“费切尔。”低沉的嗓音含着略带懒散的沙哑醉意,犹如醇厚的红酒令人回味无穷。
费切尔身子微微僵硬,他蹙了蹙眉不甘心的放下手,往后退了几步,藏到了狄俄尼索斯身后偷偷探出头继续观察阿黛尔,差点忘记这一次是跟狄俄尼索斯一起出来了。
“他对于叛徒的处理一向是毫不留情,唐修纳如何不劳你担心了。”狭长鎏金色凤眸定定的注视着阿黛尔,狄俄尼索斯挥了挥手示意身后身后的神官上前抓住阿黛尔。
“狄俄尼索斯!你明知道真正的背叛者是谁!?”阿黛尔抽出长剑毫不犹豫的杀了上前想要抓住他的神官,他紧蹙着眉头恨声道。
狄俄尼索斯微的掀了掀眼皮,语气懒散慢悠悠的反问道,“是啊,我知道。可是那又如何?”
“你!”阿黛尔噎了一下,完全没想到狄俄尼索斯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。
“我只是奉命带你走,这和你是谁、谁才是背叛者有什么关系吗?我不需要去纠结这种东西,只要把自己当成可以随意被使唤的工具就好了。你说对吗?阿黛尔先生。”
那双狭长的鎏金色凤眸只有冷寂和晦暗不明,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多余的自我情绪,就如他所说的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可以被随意使唤的工具,既然如此自我感情也便不需要了。
阿黛尔动了动薄唇,突然就觉得这一切很不正常,狄俄尼索斯的态度太过于诡异以至于充满了违和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