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外人，出现在里面会影响陆总的决断。
陆时昱见到程涴，不再是一副淡漠的神色，但也不是程涴希望得到的那种无距离感。
他视线凌厉，阴沉，望一眼也仿佛能让人坠入地狱。
“我打了电话给爷爷，那个女人的事已经处理好了。”程涴掐着自己的手指，指尖儿被她掐得发白。
“不管你是好意，还是向宁悠示威，这种事我不希望出现第二次。大家四年同窗，又共事这么多年，聪明人都知道该珍惜什么。”
陆时昱的声音没有温度。
他最不喜这种事，大概是因为惜才，才会给她一次机会。
但是程涴觉得已经做到这份上，索性直接表明心迹，总比让别人占尽好事强。
“宁悠不适合你。她结过婚，还有孩子，丈夫死了，家族没了，她是因为落魄才走近你。”程涴鼓起勇气说出这些话。
陆时昱斜眼看向她：“你对她很感兴趣。”
“不，我是担心你遇人不淑。”程涴满眼尽是情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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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昱点点头：“人事部连员工档案的保密工作都做不好，应该换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