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毕银笑了一下，勾了勾宁柔的下巴：“言先生放心，刚才那个，碾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，她不敢乱说。至于这个……胡导试过的女人，都会留下档案的，不会乱说。”
言荣秒懂，他没了忌讳：“这趟叫我来，除了书画比赛，就没别的了？”
范毕笑道：“肯定有啊，出场费都是零花钱，我有个朋友的公司遇到点问题……”
他小声把过程说了说，宁悠没听清内容。
言荣看了一眼楼上，宁悠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不过单向玻璃，他肯定看不见上面有人。
范毕明白他的担心，说道：“前后，左右，上下都没人，这个包间是我特意为言先生安排的。”
宁悠深呼吸：真好，她使用这个包间是临时决定的，要不哪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戏。
“这件事我要考虑考虑。”言荣回复道。
这时，一个男人客气的推门进来。
宁悠眯了眯眼睛。
尽管多年不见，她还是认得沈明山。
“言先生好。”沈明山客气道。
言知心看向他，眼中透着敌意。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她直接问道。
舔狗沈明川她刚用得顺手，怎么他要来横插一脚？
“额……”沈明山看向了言荣。
“是我让他来的。”
言荣说完，指了指旁边座位：“坐吧。”
“谢谢言先生。”
沈明山走了过去，一屁股坐下去，发现另一边的人是宁柔，两人都不露痕迹的尴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