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勤一把推开他的脑袋：“滚一边去，在想正事。”
“想楼上的？”宁悠问道。
今天一来，她就发现楼上消停了，这不符合白茗炎的风格。
所以她料定，要么白茗炎在酝酿大招，要么就是斐勤……征服了他。
“我觉得，”斐勤不知道宁悠在想什么，“白茗炎有可怜之处。”
“哦。”宁悠意味声长的应了一声。
“目前尚不清楚和他虞铖栗是不是亲父子，但是我知道他不是全心全意为虞铖栗办事。”
这倒是条有用的线索。
“行，今天我本来也要去见见他，你先歇着，我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，宁悠就带上重九往楼上而去。
白茗炎的病房很冷清，照顾他的手下坐在门口打盹。
见他们来，也没有站起来阻拦，仿佛一切只听命令，没有命令他就是一个不会动的机器人。
宁悠示意重九在门口等着，独自走了进去。
正望着天花板出神的白茗炎被她打断思绪，一脸敌意的看向她：“想来趁人之危的话，你得失望而回了。你想知道的，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宁悠站距离病床两米远的地方，看着他，不语。
“起码今天，我心情不好的时候，不想理你。”
白茗炎此时的态度在宁悠眼中，就像矫情的邻家弟弟。
“你的瞳孔怎么是红色的。”她问道。
昨天他眼白充血，宁悠以为是打架导致他眼睛发红。
但是今天他眼白已经恢复到正常色，但瞳孔的颜色却没有恢复正常。
难道他是红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