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悠很感动：“那就谢谢了。”
陆时婧觉得她很见外：“朋友必须得这么用才显得有价值。”
两人一路聊着到保洁部。
得知她是总裁办秘书处下来的，保洁部的同事看她的目光当即有了变化。
保洁部从未发生过身居高处的人被贬来这里工作的先例，大家都在猜测她干了什么令上头这么厌恶她。
等宁悠换上保洁部工作服出来时，一种流言也已形成：勾搭集团一把手未遂，被发配。
陆时婧坐在办公室外面等，期间接了潘若安的电话，对里面的议论就像没听到，因为她知道宁悠不会在乎。
于是，宁悠在保洁部接到的第一个活儿是洗厕所。
而且是集团大厦一楼公共厕所。
保洁部负责人势利症虽然较轻，但是对不知廉耻的女人一向愤概。
宁悠摆了陆时昱一道，这种小小的后遗症对她来说也在接受范围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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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推着保洁车出来，陆时婧看向她的装束，当场愣住。
眼前这个女人，像极了站在村口等情郎的小芳。
潘若安眼睛也直了。
他承认，宁悠就是披个破麻袋，那也是淡妆西子，美若天仙。
“潘总好久不见。”
宁悠对潘若安的突然出现有点诧异。
潘若安回神，走了过去：“这是什么情况，我就出个差，老三就这么折磨你？”
宁悠笑了笑，脸上并没有什么怨气：“正常职位变动而已。”
不至于大惊小怪。
“潘总，你着急上洗手间的话就赶快吧。”宁悠在男厕门口停下，一本正经的开始兑消毒水。
“你要进去？”潘若安眼睛睁得溜圆。
里面不时有男士进进出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