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川收回狠戾的眸色，恢复到谦谦君子的模样，转头看向走上前的陆时昱：“大家彼此彼此，当真要论深浅，陆总比我更甚。”
陆时昱认同他的话：“所以，我不答应放人，沈总就打算暗地里把我的人偷走？”
沈明川为维护面子，笑了。
其实内心在骂街。
“用偷不恰当，她是人，不是物品。”沈明川正人君子般的应道。
陆时昱挑眉看向他：“好歹你知道她是个人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。调教她，沈总想好付出什么代价了吗？”
沈明川不是第一次被陆时昱明目张胆的警告，他不屑的笑了一声：“上次没有谈到陆总心坎里，这次我倒想听听，什么样的条件能打动你。”
陆时昱脸上的闲情逸致没有丝毫变化，沈明川会意，凑上前，洗耳恭听。
陆时昱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对他说了一句话，沈明川脸色微变。
“陆总，你这么说就过分了。”
说罢，他扯了扯西装的领口，不顾地上的宁悠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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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昱似乎料定他会走，转眸看向地上的女人，没有情绪的问道：“要在这里睡多久？”
宁悠半撑着坐起，左脚微微一收就觉得疼。
陆时昱把目光落在她脚上，几秒之后，蹙眉弯下尊贵的腰。
“你，你，你要干……”
宁悠话音未落，脚已经到了他手里。
她的黑色布鞋上还沾着打扫过后的灰尘，不过他并不介意。
陆时昱脱了她的鞋才发现一片小小的碎玻璃渣已经刺穿鞋底，扎进她的肉里。
因为时间耽搁得久，脚底的袜子被染得鲜红。
“不吭声，就是能忍？”
陆时昱扔了她的鞋，横抱起她。
没想到会有这种待遇的宁悠浑身一僵，抓住他肩膀的衣服，睁大眼睛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