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那熟悉的声音，陆西临的身子一僵。
他慢慢地抬起眼，对上言蹊那双红肿的眼睛。
两人四目相对，言蹊面无表情。
陆西临在这里坐了多久，她在楼上就站了多久。
从楼上往这边看，能够清晰地看到陆
西临的一举一动。
陆西临犹豫许久才抬手接过言蹊手中的糖。
言蹊就势坐在石凳的另一边，和陆西临之间保持着一个人的距离。
陆西临拆开糖纸，糖纸哗啦哗啦的，倒是将两人之间令人窒息的气氛缓和了些许。
他将糖果扔在嘴里，甜丝丝的味道很快就在口腔内爆开。
比起烟味的确更加容易让人安心。
两人隔着一个人的距离，安静地坐着没有人开口，没有人问话。
天色慢慢地亮了起来，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“言子旭怎么样了？”
不知过了多久，陆西临才低声问道。
他紧张地双手紧紧地攒在一起，手心里已经汗涔涔的。
“医生说他受到了冲击，虽然命保住了可什么时候醒来还不一定。不过一切体征都还算是平稳。”
言蹊说完，别过头看向陆西临的侧脸：“你还是
不打算告诉我，那么晚四哥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吗？”
陆西临一愣，身子一点点僵直，双手紧紧地攒在一起，喉咙滑动，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他别过头望向言蹊。
刚想开口，言蹊却已经抬手打断了陆西临的话头：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。又要和我道歉，说什么对不起，是吗？”
陆西临错愕，这的确是他想要告诉言蹊的。
言蹊嗤笑两声，摇着头看向前方：“陆西临，一天之间我们变成了这样。曾经我有多想嫁给你，现在我们之间就有多陌生。”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别过头，眼底没有泪水，反而格外平静：“你觉得，你不停地和我说对不起，又有什么用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
言蹊没有给陆西临回话的机会，霍地一下站起身：“你走吧，以后别再来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，手腕却被一把扯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