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周似乎已经很习惯面对这样的状况,对于树的来访完全没有意见。看来他们真的是很合得来的朋友——真昼这么想,不由得微笑起来。接著她在周所说的位置找到了树要拿的讲义,这时候门铃刚好响起。
「椎名同学,真抱歉啊。打扰了你们的两人时光。」
打开门一看,树就站在门外,脸上浮现有些困扰的笑容,双手合十。
「不,完全不会。讲义在这里,请。」
「真是太感激了,谢谢你特地拿给我。」
「树!要来的话要事先通知啊!」
听到树的声音,周从浴室内这么喊道。
「你还有资格说我?客人来了也不出来,到底在干嘛?」
「我很普通地在打扫浴室。」
「喔,那真是失敬了。我的确是没有事先约定就突然造访,真是抱歉。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,还是马上退散吧。」
明明没有面对面,树却愉快地笑著跟周斗著嘴,彷佛他就在面前一样。在一旁的真昼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来。
「啊,椎名同学。」树小声地叫住了真昼。
会是什么事呢?真昼靠了过去,不解地稍微斜著头。树对她扬起嘴角笑。
「希望你能早点开始对他人报上他的姓氏,就像刚才那样。」
听懂了树的意思,真昼的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。看她如此反应,树满意地笑著说声「那我走了,下次见」然后踏著轻快的脚步离去。
真昼在原地僵住了好一会儿。周的打扫告了一个段落,从浴室出来后,一脸不解地看著她。
「……真昼,你怎么了?」
「没、没事!」
这种事当然不能让周知道——真昼这么想,紧紧地闭著嘴巴。面对周疑惑的眼光,真昼只能将头别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