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后,石宇二十七岁,龙碧又生一子,名石天辰。再两年,天泷生下一女,石幽梦。然后,至九年后,天泷又生下石宇第五个孩子,一个可爱的男孩,石天枫。
时过境迁,三十七年后,武林老一辈人相继病逝,此时年已六旬的石宇,退隐江湖,因三十七年中,武皇集武林十三高手东海屠杀蛟龙,取得龙元,再获三百载寿命,年近一百的武皇苦留不住,只得任石宇从此退隐江湖颐养天年。消息传出,华夏各势力无不额手称庆。数十年间,石宇为武皇打天下,当真是战无不胜,攻无不克。而武皇的统治势力因此扩张了足足三倍有余,从此武皇的势力成为华夏江湖中名副其实的第一势力。
此后,又隔二十余年,武皇猝然发难,派暗自训练的秘密杀手突袭石宇的庄园。变生制肘、猝不及防下,石宇庄园被攻破,一夜间庄园被烧成白地。石宇爱妻,龙碧、天泷在这场变乱中相继而亡;凡是与石宇相交深厚的武林中人及世家,全部秘密斩首。
而武皇的理由,是石宇图谋不轨。不过,几乎所有人都看得出,武皇只是忌惮,因为暗中武皇探得石宇在退隐后武功大成,可达传说中的不死之境,同时又忌惮石宇在江湖中的地位,毕竟,江湖是石宇帮他打下的!而石宇,却中了传闻中的七绝毒之五种绝毒,逃离后半年无消息,在武皇认为其必死时,石宇再次出现,要从正门屠尽武皇等人!
半年后,武皇皇宫门前,数以万计的侍卫、武林高手骤集于此,虽然对手只得一人,不过他们每人的脸上,就充满了紧张的表情。原因无它,只因为,他们现在所面对的,就是数十年来所向无敌,未尝一败的“青莲”石宇,虽然只是一人,虽然身体已经不再健壮如昔,虽然已是满头白发,但石宇发出来的强大剑气,就压得全场数万人全都喘不过气来。
不一会,宫门大开,不过先出来的,却是一辆非常大的斩首台。台上共有三人,正是石宇的第五子和孙女孙儿。“父亲!”“爷爷!”三声惊呼同时响起,只是,语气中满是紧张与不安,石宇闯禁宫,就算再厉害,面对这几万武林高手无异于找死。不过看到三人,石宇头微微一挑,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而紧跟着出来的,正是武皇‘天我痕’的龙驾。
“哼!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啊,岳父!”说着,石宇眼神扫去,登时让一队有些燥动的侍卫们吓得噤若寒蝉。而石宇的语气,是超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平静。
“说难也不难,你想要见本皇,本皇这不是出来见你了吗?”天我痕的声音就略显冷淡了些,“你来见本皇,到底所为何事?总不会只是为了找死吧?”他这话倒不算夸张,数万武林高手一拥而上,就算是石宇修为盖世,也免不了被活活累死,至于石宇的不死神功,倒时候斩断四肢,他又能如何,更何况四周暗处已经布下无数暗器好手,拼上这数万武林高手,拿下石宇不是难事!
“我说过,我要屠尽和你有关的一切!天下是我给你的,也是我拿回来。只是,现在我想问你,为什么?”石宇语气仍然平静的让人意外。
倒是天我痕脸现惊诧之色:“为什么?难道你想不明白?”
“明白,但也不明白。既然你这么做了,就说明你还是认为我有谋反的可能或者证据。不是吗?”
长长的吸了一口气,天我痕摇了摇头:“你果然还是不明白。”看着石宇不解的神情,他缓缓地道:“看在你为本皇在武林中立下的无数功劳和这数十年亲戚份上,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,想不想造反和能不能造反是不会相同的,一个是想法,一个,是能力!这已经够了!”
“原来如此。我,有造反的能力!”石宇闭上双眼,然后长长的吸了一口气,随后“呼~~”的缓缓吐出。
在这一呼一吸之间,石宇那因年老而微陀的背脊再次变得如当年那般挺直如松,松驰的肌肉,也变得如当年那般似钢铁、岩石般坚硬、雄壮,肌肤变得白嫩,脸上的皱纹也完全消失,满头白发现在也是黑色如漆。张开双目,眼中精光暴射,摄人神魄。
“这…这是……怎么、怎么可…可能?”全场的人全被吓呆了,天我痕惊恐的大叫起来,随后,想到了什么,眼色一狠,“杀!”。随后,斩首台上三人人首已经离身!
“呼~~好长、好美、好恨的一场梦啊……”石宇仿佛没看到一样,扫视了一眼众人,轻声自语着。
好似眼前众人完全已不存在,石宇抬头看着天上的浮云,自语这:“有过喜,有过怒,有过哀有过乐……喜、怒、哀、乐、悲、欢、离、合……百态人生,浮华一世,俱在这五十年中。这就是‘梦魂境’了吧!厉害!”说着,石宇又闭上双眼,再一次陷入了沉思。受他气势所摄,全场所有的人,连大气也不也喘一口。
半晌,石宇张开双目,左手掌心处泛起阵阵青光,青光闪烁中,一朵青色旋转的莲花渐渐形成,一截剑身从他掌心中的莲花中冒出。不多时,一柄长约三尺半,剑身双刃白芒闪闪,剑身中间通体发黑,丝丝紫青色慢慢淡出,剑柄处六柄倒置的白芒刀刃,柄尾成九楞莲花状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,赫然就是初修灵剑形成第二剑魂时的模糊剑胎!
张开双眼,平静又激动的望着手中的长剑:“心中存梦,梦中而生。宇内有我,绝世青莲!呵呵,我有自己的剑了,心宇,就是你的名字了!”心宇剑一阵嗡嗡呜动,似在应答石宇!
转过头,有些留恋的望着已经目瞪口呆的一众人,石宇缓缓的道:“梦难留,更难醒,再美的梦,终究要醒的。o(︶︿︶)o唉····梦醒时分……”
心宇剑轻轻的挥出,不是斩向眼前的人群,也不是劈斩虚空。只是这么轻轻的、缓缓的,一寸一寸的在石宇眼前挥过。
一阵奇异的波动从心宇剑上发出,四周的一切泛起一阵如水波般的涟漪。就好像是阳光下的初雪,又如一缕轻烟,一切就那么淡淡的消失。手持心宇剑,石宇一个人默默的站立在一片空朦的虚空之中。
青光一闪,心宇剑在石宇手中消失,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喃喃地道:“好长啊…”好长的什么?一段梦?一场人生?也许,只有石宇自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