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浣还未说出口,便被沈苁蓉打断,“好了,有什么话回去再说。”又转头看着锦秀姑姑,可能是第一感让她觉得锦秀姑姑办事比琳鹃姑姑小心吧,“锦秀姑姑,衣服就这样去做,至于做什么款式,绣什么花色,全凭姑姑安排罢了。如若衣裳做完布料还有剩余,二位姑姑有需要的话便拿去。”
琳鹃姑姑有些掩不住的开心,因为这匹布虽是只能做两件衣服,可那是给大人做,剩下的布料足以给小孩子做一件衣裳了。“谢娘娘。”
沈苁蓉轻轻笑了笑,“不碍事。如此,便劳烦姑姑了。”
话后与浣搀着沈苁蓉出了尚衣局,准备坐上轿回去时却听得琳鹃姑姑突然开口大骂。沈苁蓉站在门口仔细听了听,貌似是尚衣局里有衣服出事了。
沈苁蓉倒也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主,不过今日既然没什么事做来了尚衣局,那管一管也没什么。
沈苁蓉又转过身回了尚衣局内,见所有宫女都齐齐站着,琳鹃姑姑与锦秀姑姑都十分生气,像是在训斥。
“姑姑,发生什么事了?”沈苁蓉站在门口,琳鹃和锦秀估计是没有看到她。
“娘娘怎么又回来了?”锦秀姑姑似乎也没有料到沈苁蓉会再折回来,琳鹃姑姑则没那么惊讶,直接回答了沈苁蓉的问题,“太后那边本让尚衣局做一件衣裳,说是去甘露寺时穿的。可现在不知为何,原本好好的衣服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口子,若是重新做,时间根本来不及。眼下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沈苁蓉点了点头,“本宫听得姑姑的声音,好像是出事了便又回来了。”沈苁蓉先解释了她为什么回来,“衣服可否给本宫看一看?”
琳鹃姑姑与锦秀姑姑有些诧异,但就算是沈苁蓉看了,也没有什么作用,“娘娘看了也不会有什么办法的。”
“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,咱们一起想办法,说不准还有挽救的机会。”
沈苁蓉坚持着要看,两位姑姑也觉得沈苁蓉说的有道理,便带沈苁蓉去看了太后的衣裳。
主以黄色,佩以黑色,绣有凤,祥云等装饰,是配的上太后的服饰。
可是却看不得哪里坏了,沈苁蓉不得不问了两位姑姑,“本宫看这衣服,也不知是哪里坏了。”
琳鹃姑姑这才将衣服拿了起来,“娘娘您看。”手指着衣服后面扁侧边一处口子说。
是了,就是这里。沈苁蓉将衣服接了过来,细细看了看那道口子。这道口子的两边都很整齐,一点勾丝都没有出现,很明显,是被人用剪子或者小刀这类的东西割开的。
沈苁蓉还未说话,琳鹃姑姑便将这一点说出口,“这个口子一定是有人用剪子剪开的,至于是谁现在正在查,别让本官查到是谁,否则……”琳鹃姑姑的眼神不再彰显她内心的好相处,相反,她的眼神里显露的是公正严明。
琳鹃姑姑说这句话同时,沈苁蓉认真的观察着所有人。理应来说,做了坏事便会心虚,当琳鹃姑姑说这句话时会表现得害怕无比,从而泄露自己。
可是沈苁蓉却没有找到那样的人,相反,倒是有一个宫女,抬头挺胸,一脸不屑,似乎是在将自己的“没有偷东西”展现给所有人。
沈苁蓉笑了笑,难道她不懂什么叫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吗?“本宫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大为惊叹,也纷纷议论起来。琳鹃姑姑疑问道,“娘娘,这……”
沈苁蓉看锦秀姑姑一直不说话,而是盯着所有人看了一圈,有些胸有成竹的气势。“锦秀姑姑,你是不是也知道是谁了?”
锦秀姑姑缓缓回过头,“是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喧哗,琳鹃姑姑突然大斥,“别吵!”所有人这才停了下来。
沈苁蓉又看了一眼刚刚那个宫女,只见现在她并没有之前那么胸有成竹了。
本来沈苁蓉说她知道了的时候,这名宫女还觉得只不过是想吓唬她罢了,她脸上一副不怕的样子,论谁也不会知道是她,可当锦秀姑姑也这样说时,她不禁开始紧张起来,难道真的被发现了?
“娘娘,锦秀姑姑,是谁做的,你们倒是说啊,这可是太后的衣裳,不是小事啊。”站在一旁听的与浣也着急起来,这是给太后做的衣裳,可不是小事,若是被太后知道,恐怕整个尚衣局都要遭殃。
沈苁蓉笑了笑,“不急,与浣。本宫觉得做人,谁能没有过错,本宫希望两位姑姑可以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沈苁蓉又看向琳鹃姑姑,“不知姑姑觉着呢?”
琳鹃姑姑本来想反驳,可锦秀姑姑却抢先一步应了是。
“既然如此,那明日天亮之前希望自己过来给两位姑姑认错,那大家就一起想办法,既往不咎。若是没有……那便别怪本宫要多管闲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