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伙!”迷亭遇到这种地方立刻精神抖擞起来。这次主人也轻狂地说了句俏皮话:“真是个‘死不了的’呀。”
寒月接着说:“还有一件有趣的事儿哩。吊死时身长会长出一寸,这是医生量过的,保证不会有错。”
“这倒是个崭新的办法啊,苦沙弥君,怎么样?你也去吊一吊,要是能长一寸,也就和一般人一样,说得过去啦。”迷亭朝主人说道。
主人满认真地问道:“寒月君,伸长一寸,还能活得过来吗?”
“那肯定不行。吊起来虽然可以拉长,简单说吧,并不是脊椎骨长了,而是脊椎骨抻坏了。”
“既然那样,就算了吧。”主人这才死了心。
讲演的下文还很长。本来按准备的寒月还打算论述吊死的生理作用,由于迷亭中途不断插入一些东拉西扯的怪话,主人又不时地毫不客气地打呵欠,所以寒月不得不中途收兵,告辞而去。那天晚上,寒月君究竟以什么样的态度,如何展开他的雄辩,由于是远处发生的事儿,我当然无从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