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，你怎么了？”
小姑娘满脸担忧和难过，声音染上哭腔：
“叔叔要是不喜欢就不要了……”
秦司廷收敛好自己的情绪，抬眼看向乐乐，那张和她有几分相似的脸仿佛在逐渐重合，他一时间看愣了神。
半晌，男人摸了摸小姑娘的头，勉强扯出一抹笑容，温声道：
“没有，叔叔很喜欢……”
“乐乐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叔叔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小姑娘很干脆地点了点头：
“叔叔想问什么？”
秦司廷闭了闭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放在腿上的拳头逐渐收紧，遮盖住眼里快要迸发而出的情绪，有些艰难地问道：
“乐乐……你的爸爸呢？”
话落，小姑娘愣了几秒，而后小小的肩膀耷拉下来，脸上显出难过和失落的神情，又带着几分希冀，摇摇头道：
“乐乐没见过爸爸，但是妈妈答应会给乐乐买爸爸，我相信妈妈。”
秦司廷的手不由碰上那张白净可爱的小脸，掌心间柔嫩细腻的感觉让他的心狠狠一颤，滚烫的血液在身体里快速流动，四目相对，一种意蕴不明却似乎连通血脉的情感在逐渐归位。
他缓缓开口道：
“乐乐的妈妈……”
此时此刻，明明已经确定的答案，心底却又添几分恐慌和逃避，秦司廷有些自嘲地想着，他竟也失去了追问的勇气，甚至害怕去接受他和时念歌会有一个女儿的事实。
倏然，一道轻柔温淡的声音传来：
“秦司廷。”
男人下意识地转过眼，看向站在楼梯出的女人，黑眸中藏着风雨欲来的暗沉和深意。
时念歌穿着睡裙，外面披了一件针织毛衣外套，脸色很苍白，只是神情分外的平静，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，默不作声。
空气仿佛被寒冷的温度凝结，掺着细细的冰丝，气氛压抑得令人几乎喘不过起来，颇有一番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。
两人都分外的冷淡，仿佛在看谁能沉得住气，都没有开口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