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倏然抬起头，眼里充斥着惊异和难以置信：
“秦少，万万不可，要是让秦董和秦老爷子知道了……”
“他们不会。”
“秦少……”
“别让我重复第三遍，枪给我！”
“把人嘴堵上。”
男人的声音淬着冰，抬手接过枪，手法熟练地装上消音，狭长的眼微眯，漆黑的枪口对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，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子弹没入血肉的声音响起，躺在地上的人腿上已然多了几个血淋淋的枪口。
秦司廷冷笑一声，把手中的枪扔给程昱，接过他递来的纸巾，细细擦拭着骨节分明的手指。
医生大多都有轻微的洁癖，他总是把不经意的厌恶演绎的优雅却淋漓尽致。
“程昱。”
“是，秦少。”
秦司廷抬眼看他，眉目冷淡，用下巴指了指地上躺着的男人：
“下半身……”
“阉了”
“是！”
“至于你，今天的事，自己回秦家领罚。”
“是……秦少，今天的事，真的抱歉，我没想到时小姐会……”
秦司廷扔掉手中的纸巾，冷冷地瞥了一眼，俊脸覆着寒冰，嘴角勾着一抹薄笑：
“如果时念歌今日当真出了什么事，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在我面前忏悔？”
“……”
男人未再多言，转身便要离开，背影还带着些掩饰的急促，程昱叫住他：
“秦少，地上那女人怎么办？”
秦司廷未回头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只听见他淡声说，不夹杂丝毫的感情：
“别再让我看见她出现在海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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