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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来想说，将时氏的总裁职位也给盛夜烨的，但这个烂摊子，他应该不会愿意收拾。
陆景言不觉得奇怪：“好。”
她点了点头，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，面色格外苍白，像是一盆盛开将要枯败的花。
“关于你生父母的线索，暂时还是没有眉目。”陆景言不仅是律师，还自己经营一个侦探所。
“包括当晚盛夫人出事的时候，显示，你确实在南苑别墅，但具体发生了什么，可能短时间不能给你答案。”
时之瑶却只关心。
“离婚协议，大概需要多久？”
陆景言看着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：“大概三个工作日。”
时之瑶抿了抿唇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：“暂时停止调查吧。”她原本还想要一个真相，可是三个月时间，盛夜烨恨透了她，再搭上陆律师的前途不值得。
三个月时间，都没有调查到一丝眉目，背后的人不是他们能够撼动的。
而且她也只剩三个月了。
时家包括她，护不住他。
陆景言满脸不解：“为什么？”原本可不是这样的，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，才让浑身是刺，满身倔强的时之瑶，变成如今这般虚弱憔悴的模样。
“我没事，就是突然觉得，可以往后缓缓。不太重要。”
陆景言有些急了，抓住了时之瑶的手：“怎么不重要？”
“我可以帮你，你到底有什么难处？”
陆景言相信那些事一定与她无关。
她有些疑惑的看着陆景言眼底的情绪，淡淡抽回了手：“多少钱，麻烦陆律师的话，还有之前……”
“你非要如此与我划清界限？”陆景言温润的眸子盯着时之瑶，闪过了一丝痛意。
“你要跟盛夜烨离婚，以后可就无依无靠了。”
她眼底只有冷漠与平静：“我不需要倚靠。”
“陆律师要是觉得为难……”可以不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