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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之瑶浑身一抖。
看见她这双眼，他就能想到她护着那个狗男人的模样。
她的皮肤娇嫩，血痕缓缓在背后洇开，疼的她浑身痉挛。
她提不起力气反抗，只能蜷缩着默默颤抖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盛夜烨终于停下了。
他扯了扯嘴角：“看你这样跟一条狗有什么区别？”
她缩在白色的被单上微微喘息，心像是被撕裂了，跳的格外煎熬。
“过来！取悦我。”他像个帝王一样发号施令。
她匆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，抬头看着男人，眼底满是小心翼翼。
原来驯服一个人，这么简单。
盛夜烨心底的怒意消弭了些许，尤其是看女人满身是伤痕模样，有种被破坏的破碎感，还有一种快感。
但见惯了时之瑶强势，很少见过她这般虚弱脆弱的模样。
她的手也没什么力气，只是冰凉的指尖，轻轻碰到他的肌肤，便将熄灭的火重新点燃。
混乱又破碎中，她断断续续虚弱的问。
“那你……什么时候……才能放过我。”
“想要结束除非你死。”
她忽然坦然一笑，浑身紧绷的弦骤然断裂：“你的愿望……”
还没等她说完，又是更猛烈的疼，疼的她面色煞白，她咬紧了牙关，没有发出求饶。
他就是想让她死啊。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那你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。”
盛夜烨冷哼一声，似没听见，又似不在意。
旋即时之瑶昏死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，她发觉自己头疼欲裂，跟脑癌发作的疼不一样，大概是感冒的后遗症。
嗓子格外沙哑。
干渴出不了声。
她想下楼找水，但是门被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