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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问住了盛夜烨，他想起时之言坠楼的那一幕，仍旧心惊，再偏一点，就会落在时之瑶头上两条人命。
“当务之急，是要解除病人心病。从上次高烧来看，她的身体，可能支撑不住，她的心病还需心药医治……”医生没敢把话说白，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不得抑郁才怪，身体好的人，也受不了啊。
但他没有说，他还要饭碗，能帮这个可怜人一把是一把。
盛夜烨沉思了片刻。
“心理疾病，吃止疼药可以平息？”
“呃……”医生表示他也不理解，他也不是很懂。
时之瑶之前接受过催眠。
仔细一想这些事，确实是疑点重重。
盛夜烨当天下午便把顾长青请过来了。
但是时之瑶低着头，对顾长青的防御机制很重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盛夜烨只能另请医生。
顾长青和盛夜烨在医生办公室，提前给医生身上戴了摄像头，方便顾长青，观察时之瑶的一举一动。
她会下意识眼神躲避。
“持续心情低落不开心？”
“没有感觉。”她静默，手指重复着抠右手食指的动作。
“有没有不适感。”
“头疼，浑身疼，很吵。我睡不着，我总看见亡故的人……是不是……很奇怪？”时之瑶有些犹豫地问他，好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“你怎么判定他去世了？”
时之瑶忽然变得有些局促，“他……”她揪紧了自己的心口。
刚要开口，紧接着就是喘不过气，需要大口换气，像是哮喘，难受万分。
她脑子里一片混沌还是坚持道，“倒在我面前，好多血……我，看到一个人亲手推他下去……”
“那个人是谁……”
时之瑶一手捶着脑袋，手插进头发里，神情痛楚。
可只轻轻拨弄，便掉了一簇头发。
她眼底有显而易见的惶恐。
“我，我是不是得了绝症？”
医生浓浓的叹了口气。
幻觉，自残，入睡困难，不是绝症，是抑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