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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夜烨拿起厚厚的羽绒服，铺在她的腿上。
“可还有哪儿不舒服？”
他的声音温和，却像是陷阱
时之瑶微微侧头看向他，眼底只有化不开的冰冷。
所以呢？一边说想要她活着，一边说，不计较从前的一切。
到底是谁不计较。
回不去了，回忆不起了。
盛夜烨给不了她交代，因为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。
他盯着时之瑶，只觉得她有点过分沉默，眼底的情绪，他看不明白，格外陌生格外冰冷。
“今晚想吃什么，让张姨提前做？”
时之瑶出口嘲讽，“盛总不是想吃我亲手做的？”
盛夜烨呼吸一滞，总觉得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，让人窒息。
可当初明媚骄傲的女人宣誓主权的时候他说了什么。
他说，“我不是你的所有物，我们只是联姻，时之瑶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！”
他承认在她倒下的那一刻他足够慌乱，他承认自己羡慕以前平淡的日子。
“时之瑶，能不能别闹了？”
她握紧拳头，指甲狠狠嵌进肉里，换回一丝疼意清醒。
她转头看向窗外，所以盛夜烨逼死她唯一的亲人，种种手段胁迫她认罪，各种暴力，冷言冷语，到最后，是她无理取闹了？
“我清楚，我是杀人犯。”时之瑶语气平静，像是在谈论再平淡不过的事。
盛夜烨蹙眉，抓住她的手腕，逼迫她转过身来，力气大的将她之前的伤口握的发疼，“时之瑶，你非要跟我对着来？”
她神情依旧，连语气都很平静，“是你到底要怎样，我不认罪，你逼着我认罪，我现在认罪了，你又不高兴，盛夜烨你别不信啊，妈就是我推下去的！”
盛夜烨胸口剧烈起伏，气血翻涌，他撒手转头看向窗外，生怕自己看着她那张脸，会忍不住动手。
“我知道，这件事我会再查……”
时之瑶微微偏过脑袋，再查的结果之前有过一次，她不会傻到再抱有期待。
到别墅楼下的时候。
盛夜烨先下车，站在车门旁盯着时之瑶，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