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会，陶允姜穿好小靴子走了出来，面上余红未褪。
“咳咳。”
她咳嗽一声，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，还不忘瞪了方未寒一眼。
“好了，我先跟你讲讲我关于血气修行法的理解……”
“这修行之路共分九转，前四转和后五转却是有云泥之别，前四转被称为青云四步，后五转则被称为登神五阶，这关键啊就在于四转突破到五转时的那次法则晋升阶段。”
“和五行、御气那种花哨的路径不一样。对于咱们明武而言，这法则晋升应当是一种意，比如剑意什么的，而这种意，万万不可一气堆到四转的时候才去领悟，在前三转打基础的时候就应当选好自己的意……”
陶允姜负手而立，表情严肃，像是学堂中秀丽的女夫子。
方未寒端正表情，连连点头，保持认真倾听的神态。
实际上他的心思却早就不在这里了。
开格！
【你正在格陶允姜。】
【你一无所获。】
【学无止境，终有所得，请继续努力。】
像极了上一世英语课上做数学作业的样子。
……
……
“好了，今天就到这吧！”
陶允姜看了看天边的夕阳说道。
“谢谢你，允姜。我觉得我学到了很多东西。”
方未寒看似很感激地说着狗屁不通的翻译腔语言，努力装出一副三好学生的做派。
陶允姜倒是没看出来什么异常。
少女甚至还很欣慰。
“没事，帮得到你就行。”
这方未寒倒是听得挺认真，不错不错。看起来我很有当老师的天赋呀！
陶允姜十分满意，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我先走啦，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目送陶允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，方未寒看了看刚才的系统提示。
【允姜其女，灼然其华。有关于陶允姜，你有了新的理解。】
【奖励：血气亲和提升。】
一阵玄妙而充实的感觉从身体各处传来。
方未寒感觉到自己对于血气的掌控能力大幅度上升了。
如果按照游戏中的设定，自己现在头顶应该冒出来一行字：
修行天赋＋100。
可惜冒不得，这系统还是不太智能。
他张开手，血气随着他的心意变成了飞禽，篮球，书本等各种形状。
这样就好，自己的修行速度应当会变快不少。在接下来的大乱中也许就有了更多的回旋余地。
对了，之前系统觉醒的时候好像还有一个奖励来着？
什么“凝云蓄雨之法？”
【雨非一夕而落，云非一朝而成。聚力待时，凝云蓄雨。】
通俗来说就是把平常用不完的血气收集起来，然后蓄力爆发的法诀，倒是跟剑仙的养剑术有些像。
他试着发动功法。
涓流一般的血气流入丹田，如同小溪试图充满干涸的河床，瞬间蒸发殆尽。
【凝云蓄雨术发动。当前蓄势进度：1.9%全力一击】
我收回刚才的话，这玩意还是挺智能的，都给我标好百分数了。
方未寒默默想到。
这凝云蓄雨术以后可得经常练习，关键时刻这玩意也许能作为奇兵。
一想到太康之变，他的心头就仿佛压了一座大山似的。
那场大乱直接让中原的人口凋零殆尽，近乎达到了死伤过半的程度。
搁这打响指呢？
我绝对不能成为那消失的二分之一，我要活下去。
他缓缓握紧双拳，血气破碎化为点点光雾。
他不知道后边的所有剧情，只记得些许零星的记忆片段。所以他只能尽自己的一切手段在太康大乱中存活下来了。
欺骗、利用、威胁，还有修炼……
修炼！
方未寒打了个激灵。
这就去修炼！
时间紧，任务重，他耽搁不起了。
谁也别想拦着我去修炼！我说的！
他匆匆忙忙地向书院正门走去。
话说回来，怎么今天在钟楼上，谢令婉的表情不太对劲呢。
她是要哭？方未寒最烦女人哭了。
他总感觉心中有股没来由的烦躁，就像是盛夏暴雨前的闷热水汽，似要把人生生融化一般。
这谢令婉究竟是什么意思？
方未寒越想越头大。
他摇了摇头，索性不再去想，加快了脚步。
还是萧槿那蠢妹妹好玩，直接把心思都写在脸上。
方未寒不由失笑。
“你倒是说话啊？啊？”
“我看你今天就是想挨揍是不是？”
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自一旁的拐角处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