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天使已经消失，但奥黛丽心中的震惊却久久未平，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愚者先生座下天使。
我们塔罗会真厉害……奥黛丽心中不由得骄傲起来，“观众”优秀的表情管理让她并没有外露多少情绪，但内心却止不住高兴，若不是因为有外人在场，她一定会扬起下巴或者和苏茜跳一段精灵旋舞步。
奥黛丽收敛心情，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要激动，你不是早就猜到愚者先生有天使了吗？。
她压下心中的激动，垂下眼眸看向那个诅咒人偶，头发被灼烧成了一块黑色的东西，那东西既像液体也像固体，犹如活过来般在人偶的脖颈处绕了一圈。
这样就结束了吗……奥黛丽见人偶上不再有什么变化，抬眼看向了雪曼。
雪曼见状，适时说道：“已经结束了，看，没什么不适的感觉吧。”
“嗯，”奥黛丽点点头，“可以具体说说诅咒的内容吗？”
这样才能伪装……奥黛丽在心中补充了一句。
“当然，”哪怕奥黛丽不问，雪曼也是要说的，毕竟这个诅咒更多起到的是契约的作用，既然是契约，那自然要让双方都知道，“这个诅咒的作用类似于契约。”
“在你没有泄密的想法时它不会出现，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，只有在你产生将博纳德凶杀案告诉别人时它才会出现。”
“你会感到很痛苦，头疼或者胸口疼，可能是任意一个部位，但那种疼痛一定是难以忽视的，除此之外还会咳血和失去流泪的能力。”
“哦……这听起来，”奥黛丽眼睛微微睁大，似乎有些难以接受，“这样的诅咒听起来可并不是那么的无关紧要。”
奥黛丽看向雪曼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不满，似乎在谴责雪曼的谎言。
“请放心，”雪曼不慌不忙地解释道：“不论是疼痛还是鲜血都是神秘学作用下产生的，您本身的身体仍然健康，在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会将诅咒解除，相信这用不了多久。”
奥黛丽点点头，脸色缓和了几分，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间，主动提出要回去了，“该回去了，马夫先生很快就要来接我了。”
雪曼随着奥黛丽的目光，看向墙上的挂钟，因为博纳德的事情，他们确实耽误了很久，“那回去吧，明天下午我邮寄几份制式合同给奥黛丽小姐吧。”
“你的家人应该不会擅自拆开邮件的，对吧？”
“不，不会，”奥黛丽没有推辞，毕竟只是制式合同，如果有别人帮忙处理，会比奥黛丽自己亲自去做更隐秘，“麻烦你了。”
……
灰雾之上，萦绕着亘古不变的孤寂，青铜座椅上的人影俯瞰着公寓内的一切。
在看到两位女士离开公寓后，确保不需要继续观察，克莱恩才闭上眼睛，用灵性包裹自己，离开了源堡。
博纳德凶杀案、制式合同……克莱恩来到洗手台前，打开水龙头，一边搓洗着双手一边在心中回忆着刚刚听到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