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”
几个男子一看方长的样子，脸都黑了，大叫道：“我们特么的要你不穿衣服的照片干什么，你有什么值得欣赏的啊？”
“我吊大啊，我还有屁股！”
“滚滚滚，死基佬滚开，我们没钱借给你！”
几个混混嘴里骂骂咧咧，一脸嫌弃地重新蹲回路边抽烟玩手机，多看方长一眼的意思都没有。
方长一脸无奈的时候，朱集来了。
“老大！”
方长点点头，把朱集带到偏僻的地方，这才问道：“查到了吗？”
“查到了，女孩叫茹意，二十一，洪隆师范，刚上大四！”朱集将一条关于那个长得很周芸有些相似的女生的资料发给了方长。
方长拿起手机一看，别说，单从面容上来说，这个女生跟周芸还真的有些相似，只是没有周芸成熟，气质上稍差，差得最多的应该是身材吧。
要知道周芸是脸小胸大屁股翘，该突出的地方一定不客气，而眼前这个女孩很瘦，有些骨感，脸盘子有一顶点方。比起周芸少了些娇柔，但总体来说还是个美人坯子。
看到大概资料之后，方长淡淡问道：“她怎么被骗的？”
“男朋友！”朱集说道：“她男朋友是洪隆师范里的大专生，刚毕业，买了一台笔本，小额贷买的，没有还钱，收账的就找上她了，她一个学生，哪有钱还啊，那帮人把她介绍给另外一家小额贷，拍了果照，贷了一万，只拿了八千块，还了上一笔贷款，这才过了三天，她贷这一万块已经涨到了一万五了。她还不上，这家公司把她介绍去当走秀模特，前提是要整容，说是一天能挣三千块，一个月就能挣十万左右，运气好两个月就能把整容的钱给还上，连本带利一分钱也不差。”
“她同意了？”方长问了个白痴问题，赶紧摆了摆手道：“行了，她能不同意吗？”
朱集点点头道：“这种情况在道上有个特别的名称叫鬼打墙，因为一旦沾上了，就再也不可能走得出来了。倾家当产事小，家破人亡时常能见，就算有钱还，那些吸血鬼说不定也会找各种理由不收，就算有法律介入，他们也能在你身上剜下一大块肉来，让你玩掉半条命，如果还有内部人士当他们的靠山的话，他们的胆子会更大。说到底，借钱收贷只是他们其中一个目的，牢牢地控制住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孩子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，因为这些女孩子的用处实在太多了。”
常人如果听到这些话，肯定是听皮发麻，然而这在方长看来，只不过是阴暗面的一个角落，他虽然恨，但是却显得相对平静。
“大约有多少人已经陷进去了？”
听到方长的话，朱集嘴一撇，摇摇头道：“这个还真是不好统计，洪隆师范已经成了重灾区，十几家小额贷在洪隆师范学院设了点，生意应该不错。”
洪隆师范啊，果然是一个好选择，这所大学里的男女比例是一比八，女生多，美女更多，这样的地方充满商机也是理所当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