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说,你是什么人!”
“就是啊,要抓人,也是公安局来抓,什么时候轮到武警了?”
四五个女学生挡到了方媛面前,堵住了武警战士。
早有人将消息通报给441女生寝室,苏雅,柳雪怡,凌雁玉也匆匆跑下来了。
刘处长气急败坏地大叫:“都给我住嘴!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?是妨碍公务!是在包庇罪犯!”
“请问这位大人,你是哪个部门的?”苏雅冷冷地问。
“我我是市委的。”刘处长抹了把冷汗。
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,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。此时,他只有将希望寄托在何队长身上,希望他快刀斩乱麻,调动武警,先把方媛控制住再说。
可是,何队长显然有些犹豫,对他的眼色假装没看到。
苏雅想起中午方媛所说的话,冷笑地说:“你是市委组织部的吧?”
见刘处长没有反驳,心中以猜到几分。
“请问,你们不是考察方媛,想给她安排工作的吗?怎么才一会儿功夫,她就成罪犯了?我倒要问问,她犯了什么罪,要劳烦我们市委组织部的大人亲自来捉拿?”
“她”刘处长一时语塞。说方媛是罪犯不过是一时口快。这些天来,医学院被封锁戒严,方媛能犯什么事。
不过,毕竟在官场多年,他早已学会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说:“她污蔑市委领导,散布谣言,泄漏国家机密。”
“瞎说!”方媛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诬蔑罪,散布谣言罪,泄漏国家机密罪,这些罪行,在法律上地认定都比较含糊,也是最容易扣在普通百姓身上的罪行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别说苏雅,就是那些女生,也已明白刘处长居心叵测,别有用心。
“你说有就有?我还说你贪污,腐败,渎职呢。你敢打开家门,让我们去搜一遍吗?”
“诬蔑领导,散布谣言,泄漏国家机密,证据呢?没证据,我说这些都是你做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脑袋锈掉了?抓人?逮捕证呢?”
刘处长暗地里用脚狠狠的踩了一下何队长。
现在,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不仅仅是医学院的女生,连男生,教师都来了不少。
再折腾下去,恐怕就不好收场了。
可是,方媛是肯定要抓走的。否则,事情败露出去,别说前途,就是现在的乌纱帽也不保。
对他这种人来说,乌纱帽可是比什么都重要,甚至比他的生命都重要。
何队长看了看围观的群众,有些为难地说:“刘处长,你看,我还是让公安局的人来抓捕吧。”
这句话,等于没说。
等公安局的人来抓捕,事情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。
再说了,他又有什么权利,去调动公安局的人来抓捕方媛?
“不行,你再调些人手,抓紧时间,将那个女生抓起来,交给我们。这是领导交代的任务,也是防病毒指挥部的命令。你们首长没交代你,特殊时期,你们武警必须听从我们防病毒指挥部的命令?”刘处长气急败坏地说。
何队长为难地说:“可是,这么多人要抓人,总得有个理由啊”
理由?
罪犯的理由肯定是不行了。别说方媛没犯这些罪,就是真犯了这些罪,也没理由让武警来动手抓人。
刘处长脑袋飞转,很快就有了主意,说:“找个理由还不容易,就说她有精神病,会危及他人生命,必须抓起来入院治疗。”
见何队长还在犹豫,他脸色一寒,说:“难道做这点小事儿,还要我们市委领导给你的上级打电话请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