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舒慧和姜唯一一起约了去吃饭，走的时候又给汤小唯打了个电话，算是给姜唯一践行。
代理人一找到，明天姜唯一就会坐上飞往国外的飞机，几人情绪说不上开心，但也说不上失落。
吃饭的时候姜唯一给舒慧敬酒，笑道，“感谢舒总监在危难时刻救我于水火之中，这杯酒我先干为敬，谢谢。”
姜唯一一口干完，喉咙辣的像火在烧。
舒慧和汤小唯对视了一眼，两人眼里都有着疑惑，这不像是在感谢，倒像是有些难过。
那是满满的一杯白酒啊，她也能一口干了。
舒慧轻抿了一小口，半开玩笑的说道，“要是感谢还好，但是我怎么有种自己犯了错的感觉呢。”
她听说姜唯一如果找不到代理人就参加不了培训，所以才出这个头的，可是现在看来，去不了也不是什么坏事，至少不用和陆墨深分开。
可是姜唯一那么积极的找代理人，不就是想着去国外培训的吗？现在舒慧有些想不通，现在自己到底是好心做了坏事还是做了好事。
姜唯一看见舒慧一副为难的样子，笑道，“你别一副这样的表情，你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，当然是帮了我，怎么可能会犯错呢，舒慧，真心的，谢谢你。”
其实她自己也没想好怎么做决定，她早就想好了，找到了代理人就走，没找到就继续留下来，至于未来如何，一切都随遇而安，可偏偏老天爷把舒慧送了过来，她也只能听天由命。
或者她就该去这一趟。
舒慧小心翼翼的问道，“那你们家陆总，他没有意见吗？他同意你去国外学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