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夫人已然狠下了心,坚决地说:“莫要再多说,这已是对她最轻的处罚,如若你不依不挠,休怪为娘狠心。”
老夫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朝里屋走去,任由三姨娘如何哭闹都不做理会。
其实老夫人怎会不痛心,那可是自己的亲孙nv啊!但白家祖上向来清白,容不得半点污秽,如今白芒作为将军,因国事常年在外,白府j予老夫人打理,老夫人又怎能亵渎这指责?
白蔷薇从昨晚被拖到这破败不堪的柴房就没有合过眼,她怎么也想不到同二姐计划好的计策最后却落到自己头上。更没想到会被那又老又丑的老乞丐竟侮辱。
这十j个时辰,任由白蔷薇在此处哭喊、谩骂、求饶都没有人前来理会。
夜里极冷,这柴房没有炉子,连一丝光亮都没有。白蔷薇一晚上蜷缩在角落里甚是害怕,其间还是不是有老鼠爬到她的脚上、身上。这种折磨承受一次便够受不了了,难不成老夫人真的忍心自己在这里冻死、怕死、饿死……
想到这里,白蔷薇再次抱头痛哭,心如死灰。
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,白蔷薇立即起身挪过去,喜出望外地问开锁之人:“祖母是否已经原谅我了?”
这丫鬟却当做将她的话当做是耳旁风,开了锁便自顾自往前走去,看都未看白蔷薇一眼,只是说了一句:“跟我来便是。”
白蔷薇恼怒,区区一个小丫头算什么,岂敢这样对待堂堂白家三小姐。
“你站住!”白蔷薇厉声喝道。
走在前面的丫鬟停住,漫不经心地转过身,“又有何事?”
白蔷薇大步流星地朝她走去,举起手就要一巴掌打下去。
不料巴掌挥到一半竟被这不知死活的丫鬟截住。
丫鬟冷哼一声:“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打我?现在你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府三小姐,只是一介婢nv,甚至是最最底层的婢nv,由不得你如往日般撒泼耍横!”
白蔷薇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不停地摇头,一步一步往后退。
“这不是真的,这不是真的……你在骗我!肯定是你这不知死活的死丫头在骗我!”说着,白蔷薇像一个发了狂的疯子一样扑向眼前的丫鬟。
这丫鬟的剽悍却一点儿也不输她,一巴掌狠狠扇过去,白蔷薇便跌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