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就鞍山的!”
“我就是京城里的!”
“你呢?你呢?”那个最先问话的姑娘尤其活泼,拉起白落英的手就问。白落英一怔,只好随口胡编,“我不是京城的,我家远在潍城,因为家里败落了,想要进城里投奔亲戚,哪里知道亲戚不愿意接纳我,就把我赶了出来。恰逢这陆府召人,所以我就试试运气进来了。”
“啊,那你好可怜啊!你的父母家人呢?”
“都得病过世了!我就孤家寡人一个了!”
“啊,好可怜啊!”“是啊!”“真可怜!”
“没关系,我们一起进来的,以后就都是好姐m了,我们回陪你,会照顾你的!”最后还是最先问的姑娘拍着白落英的肩头,说会罩着她这样的话。白落英心里还是有点开心的,再加上一些骗人的尴尬。
第二天清晨,天se还很早的时候,李妈就一脚踹开了屋门,发出一声巨响:“都给我起来!还想睡到甚么时候,如果不在这个时候起来,主子们起来时用的洗漱用具要谁来准备,啊?”
白落英捧着剧烈的心跳,从床上下来,低血压让她的脸se特别难看。快速穿好了衣f,李妈让她们一起站成一排,立在院子里。
“现在,记清楚我说的话……”
一连七天,每一天早晨,那还真是非常早的早晨,白落英都被李妈惊醒,再起来站在院子里受训,那滋味简直比大学军训还更像军训。
好不容易熬过了,彼岸落樱简直觉得自己的心也要累了,晕乎乎地,都快要忘记了自己进来陆府的目的是甚么!
一连七天她都没有出过那个院门,也没有见过幕云生。这一天是集训的最后一天,明天李妈就会领着他们去给主子们挑选。最后她们就会跟着不同的主子,在不同的院落里当差。
这天晚上,白落英很早就睡了,半夜不知怎的突然惊醒。就听见窗户外有雪鸮的声音,她赶紧披衣起来往屋外走。
有姑娘被惊醒:“落英,你去做甚么?”
白落英吓了一跳,还是镇定地说道:“你快睡吧,我去方便一下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“恩。”说罢,翻身沉沉睡去。白落英呼了一口气,打开门钻了出去。
等在外面的果然是幕云生,他正穿着黑se紧身劲装,正是看家护院的打扮。他条子好,这么穿颇有些英姿飒爽的味道。白落英看得暗暗点头,看来他在这陆府过得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