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尚书无可奈何地说道:“今日之事是关于杏林神医的,本来老夫也不该在家中说起此事,但是杏林神医是明瑶的救命恩人,为人正直,心地善良,怎知会遭这般诬陷!”
“什么?爹方才说的是谁?”
裴明瑶正好来看望大夫人,走到门口时,便听见裴尚书说这番话。
裴尚书知道裴明瑶与白落英相j甚好,不想让她担心,便搪塞道:“没什么,只是一些琐事罢了。”
裴明瑶狐疑,连忙说道:“我分明是听到爹方才说起落英了,难道是落英遭遇了什么不测?”
裴尚书支支吾吾。
裴明瑶看着很是着急,“哎呀,爹你就快说吧,快急死nv儿了!”
裴尚书长长叹了一口,“哎——这事说来话长,反正,杏林神医遭人诬陷是一个邪医,还涉及巫蛊之术,现在皇上已经下令将她关进了大牢。”
裴明瑶一听,大惊失se。
“落英绝不会是这样的人!到底是谁中伤她!”
“明瑶,虽然为父将此事告诉了你,但你可要守口如瓶,这事还是选择沉默为好。”
“爹怎么能这样说,落英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,还是我唯一的朋友,你可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落英啊。”裴明瑶着急地说道。
裴尚书无奈地摇摇头,“这件事不是我能左右的,现在大局已定,说什么都无济于事。”
“爹——”裴明瑶不悦地唤道,略有乞求之意。
裴尚书摇摇头,“明瑶,你不用再说了,为父实在无能为力,杏林神医恐怕是在劫难逃了。”
裴明瑶急了,愤愤地说道:“若是爹不愿帮助落英,那nv儿便自己想办法!”
说罢,她便气冲冲地走了出去。
“明瑶!明瑶!哎!这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