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从相貌上看,两人还是挺相配的,就是不知道?这小?子人品如何。
“小?伙子,你是哪裏?人啊?”丁城问。
徐司前答:“我老家在京市,现在我跟凌霜走,她?去哪,我去哪儿?,妇唱夫随。”
凌霜反手掐徐司前,被他收拢指尖握住。
丁城哈哈大笑?:“想不到,我这钢铁徒弟终于开窍了。”
凌霜有些脸红,这着实有点像家长见面会了。她?在丁城继续刨根问底前,开口:“师父,我们来查一起?旧案。”
丁城问:“什?么案子?”
“陈旭案。”
凌霜说完瞥见自己?师父脸色突然变得严肃。他放下茶杯站起?来,踱步至窗前,缓缓开口——
“在你来南城警队前,我还有一个徒弟,当时,他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,可就在查到关键性证据时,他突然被人杀害,所有的卷宗信息全部不见。凶手不为财、不为仇、不为感情,临时作案,很难排查。我多次试图去调查这个案子,但屡屡碰壁。”
“您看过当时的尸检报告吗?”凌霜问。
丁城点头:“死者陈旭,女?,高坠死亡,手腕、脚踝均有约束性伤,说明她?生前有被人捆绑过。法医在解剖尸体时,在她?血液中检测到违禁药品。”
“违禁药品?”凌霜蹙起?眉头。
丁城继续说:“drug在英语裏?除却药品还有毒.品的意思。我们在对她?家进行搜证时,并没有发现相关的工具和药物。陈旭死前曾经失踪过半年,2015年3月17日晚上,她?回到父母家中,但是第二天又不见了,等再次找到她?时,已经坠塔死亡。”
失踪,居然又是失踪,这些失踪的人都被带到了哪裏??陈旭能?回家,说明那个地方不至于死亡,但是她?回家后遭到报覆,还将灾难带给了父母。
“当年的证据基本找不到了。”丁城泪眼婆娑道?,“凌霜啊,你要是有找到凶手,抓他们时一定叫上我。他们还欠祝雷一条命,祝雷牺牲时,家裏?的孩子才两个月大……”
线索没有找到多少,凌霜心裏?却像压着一块巨石,沈甸甸的。
她?心情不好就不喜欢讲话,徐司前看她?这样?有些心疼。
他轻轻握住她?的手说:“走,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“我没胃口……”
他牵着她?到车裏?:“去了自然会有胃口。”
徐司前拉她?去了南城最?贵的餐厅,菜单上最?便宜的菜品都是四位数。
他把特色菜全点一遍,凌霜註意力成功被天价账单吸引,她?惊愕道?:“你这么花他的钱,他不会生气吗?”
徐司前低头转了转桌上的打火机,语气轻挑道?:“花他的钱,哄他女?朋友开心,他有什?么好生气的?再说了,我吃东西?,肉也是给他长的,他得感谢我才对。”
凌霜尝了一小?块甜品道?:“歪理。”
徐司前忽然将她?的手拿过来握住,说:“你看,手是替他牵的。”
他又自顾亲她?的手背,笑?着低语:“喏,嘴也是替他亲的。”
最?后,他还不忘幽怨嘆气:“他这恋爱关系还要我替他维护,不然他女?朋友就被别人拐跑了。”
凌霜伸手扯他耳朵:“还真是辛苦您了,徐小?狗。”
“那是当然啊。”他扬了扬眉梢,模样?有几?分不正经,“我是很乐于助人的。”
凌霜忍俊不禁。
他看到她?眼中终于漫上笑?意,懒洋洋靠进椅背裏?,问:“心情好了?”
凌霜楞一下。原来,他刚刚是在哄她?开心。
“嗯,好了。”她?说。
晚饭后,徐司前硬要扯着凌霜去逛街,他们换上情侣装,一白一黑,卫衣款,胸口印着“宝宝、贝贝”的字样?。
凌霜第一次穿这种衣服,有点羞耻。徐司前则相当满意,他恨不得朝着所有路人掀动衣摆提醒他们看过来。
出商场前,他勾着她?的肩膀拍了无数张合影。
“你干嘛老是拍照啊?”凌霜不太喜欢拍照片。
“我这是告诉老古板,你是我女?朋友,好让他也吃吃醋,看他怎么装。”
“幼稚鬼。”凌霜扯他的脸。
“我这叫占有欲。”他贴着她?的脸,啄了她?一口,“喜欢才有占有欲。”
徐司前熄灭手机,牵住她?的手说:“走吧,去买冰淇淋吃。”
“这么冷的天,吃什?么冰淇淋?”
“我想吃。”他搂着她?,像只大狗。凌霜嗅到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味,气味宜人,有种和男大学生谈恋爱的错觉。
不知怎么的,她?突然又想到了周浔安。
如果哥哥没死,如果周浔安没有失踪,她?上大学那会儿?,不就是在和男大学生谈恋爱吗?
徐司前挤在一堆小?朋友队伍裏?买甜筒,那让他看起?来年龄很小?,买到甜筒后,他还顺走两个免费的小?玩具。
那是两辆小?巴士,金属构造,造型别致,小?小?的,可以在手心裏?转圈圈。
两人手并在一起?,围出一个稍微大的停车场。
他纯真又童心未泯,这点和另一个徐司前完全不同。
徐司前边玩车子,边模拟售票员讲话:“亲爱的小?霜同学,前方是终点站,我的心,请系好安全带,中途不能?下车,小?霜同学,收到请回覆。”
小?霜同学……
这是多么久远的记忆,竟然还会有人这样?喊她?。
她?觉得怪诞又温暖,就像他今天在塔楼上的那句话——他让他喊他周浔安。
凌霜鼻头有些泛酸,她?悄悄吸了吸鼻子,手心突然被他紧紧扣住。
“怎么了?”他看出她?不对劲。
凌霜吞咽嗓子没说话。
“是冷吗?”他问。
“嗯,有一点。”凌霜回神。
“早说嘛,男朋友给你送温暖。”说话间,他掀开卫衣下摆,将她?兜头罩进去,再打开她?的手臂,环绕住他的腰。
他身上很暖和,使得她?手心变得暖融融的,脸颊被他胸膛烘烤着,鼻尖呼进的空气都是热的。
“你其实还可以摸一摸。”徐司前温馨提示。
“摸什?么?”凌霜闷在裏?面问。
徐司前把指尖探进衣摆,捉住她?的手,放到前面摁住:“数数看有几?块?”
有几?块?
她?确实摸到了,有肌肉,且壁垒分明,只是触感与她?想象的有些不一样?。
凌霜像个好奇宝宝,问:“传说中的肌肉不都是硬的吗?”
“知道?了。”他笑?。
“知道?什?么啊?”凌霜一头雾水。
“你想我凹给你摸。”说完,他收紧小?腹,握住她?的手探到衣服裏?面。
坚硬的、整齐的、一块块的、滚烫如碳火似的肌肉。
很好摸,她?顺着他的腹肌往下。
他适时制止她?,“再往下摸,今晚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凌霜立刻把手拿出来,她?现在不冷,很热,像是被他的体温烤熟了。
眼睛看不见,听觉、触觉、嗅觉放大到极致。
徐司前把手拿出去,隔着卫衣摸索她?的脸。
很快,他找到了她?的眼睛。他就那么隔着衣服亲吻她?的眼睛,喉结压在脸上,她?听到他性感的吞咽声和克制不住的喘息。
脊背上腾起?融融热意,几?欲将她?心臟融化掉。
“小?霜同学,真希望时间能?永远停留在这一刻。”
“为什?么?”她?心臟怦怦然。
“因为冬天快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
“如果我再走,可能?要过好久好久才能?见到你。”冬天很少有雷雨,他出现的概率会很小?。
他松开她?的眼睛,嘴唇顺着衣服摩挲……
他寻见她?的嘴唇,然后隔着衣服轻咬上去,他还在说话,热意晕染在嘴唇上酥酥麻麻:“好想留下来跟你一起?看初雪,我从来都没有看过雪。”
凌霜说:“南城很少下雪,我老家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下雪了。”
“你能?带我去你家吗?”他边亲她?边说话。
“现在吗?”凌霜问。
“也是……你还要查案。”
他将她?从衣服裏?解放出来,托举着她?的臀,将她?抱起?来。
这个姿势,凌霜全身力量都压在腋下,有些痛,她?索性用?腿主?动夹住他的腰。
他仰着头看她?:“现在能?认真亲一下吗?不为他回来,只为亲我。”
凌霜低头,亲吻了他的眼睛。
“凌霜,你现在是我的了吗?”那个吻让他甜得发晕,像只吃了毒蘑菇的兔子。
“不是你的,我又不是物品……”
“那好吧,那我是你的,我不介意做你的所有物。”
在一起?的时间好少,只想一遍遍告诉你我喜欢你,很喜欢你。
哪怕你嫌我烦,嫌我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