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也是?小花猫?”
他嘆气:“是?是?是?,我也是?小花猫。”
*
周浔安离家前,没关灯也没换空调,凌霜一推门,被扑面而?来的暖气熏得?流汗,索性把外套脱了。
周浔安跟在她身后进来,手?裏拎着她那双舞鞋。
凌霜禁不住感?嘆:“真奇妙,好像每次见到这双舞鞋,都?能见到你。”
“还会跳舞吗?”他问。
凌霜鼓着腮帮子说:“当然会,我基本功非常扎实。”
周浔安将那舞鞋拿出来,左右看看,说:“凌霰送的这双舞鞋,你只穿了一回,舞都?没跳过。他要是?知道,会因?为这双鞋让你哭那么多次,肯定打死都?不肯送你。”
凌霜难得?在提及凌霰时笑:“我当时就是?敲诈他的,这双鞋子可?贵了,没想到他真会买,我哥……”
“别淌眼泪。”他试图转移她的註意力?,“要不要穿着它再跳一次舞?”
凌霜还没说好,周浔安便将她提抱起来,放在桌上?。
他屈膝在地?帮她穿舞鞋,这是?凌霜第二次穿这双舞鞋,两次都?因?为他——周浔安。
冥冥之中?,或许真有註定,哥哥他一定也能看到。
凌霜伸手?摸他的短发,眼泪在眼眶中?不停打转:“难怪我总觉得?你们像,原来真的是?你……”
“不想这些,跳舞吧。”周浔安将丝带固定成蝴蝶结。
凌霜从桌上?跳下来,踮起脚尖,走了一小串舞步。
肢体是?有记忆的,即便没有音乐,她也能在脑海中?回忆起那轻快悠扬的旋律。她跟随着那旋律越跳越快,出了一身汗。
她也不是?当年的自己,陌生又?熟悉的感?觉,美好圆满的让人热泪盈眶。
她扑进他怀裏,喊了声?:“浔安哥。”
凌霜脖颈裏都?是?汗,周浔安催着她去洗澡。
她忽然扯着他衣服问:“周浔安,现在我还是?你女?朋友吗?”
他的表情,变得?有些不自然:“你……又?想说分手?的事?”
“不是?。”凌霜抱了他一下,小声?说,“我是?想问你……要不要一起洗?”
她说完害羞,立刻要跑——
啊啊啊,她头脑一热,到底在说什么啊?这可?是?周浔安,纯洁无瑕的周浔安,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荤话?呢,这简直就是?在玷污他。
“我的意思是?你先洗,我出去喝点水。”
她想遁地?逃跑,被周浔安握住手?腕:“凌霜,我耳朵可?没聋,你刚刚说要和我一起洗。”
太恶劣了,他还故意重覆这句。
“我……”凌霜看着周浔安,脸蛋红透。
周浔安身份变化后,她忽然好害羞,明明他们已经是?男女?朋友,也有过最亲密的接触,她还是?会紧张。
既喜欢,又?有点禁忌,心臟怦怦然,泛着麻麻的涩意。
那种感?觉,和那年夏天在楼上?第一次看到他的后背时的悸动别无二致。
一眼倾心,多年不忘,刻入骨髓。
周浔安拨弄着她耳畔的碎发,嘆气:“你都?把勾子送进我嘴裏了,不餵点饵过不去吧……”
“怎么餵饵啊?”她干脆抱着他的脖子,把脸埋到他心口当起小鸵鸟。
温香软玉在怀,周浔安觉得?自己身体中?的每一个细胞都?在膨胀变热。
“凌小霜,你这样,我会觉得?自己在欺负人。”
“干嘛,你难道不会好意思么?”凌霜扯着他的衣领,小声?抵抗。
周浔安一把将她竖着抱起来:“当然不会。”
他单手?托着她的臀,手?臂肌肉坚硬。
“你就不能两只手?抱着吗?我这都?要掉下去了。”她嘴上?这样说着,小腿还是?主?动夹住了他的腰。
凌霜因?为这个动作比他高出许多,得?以居高临下地?看他。
即便容颜改变,我依旧爱你如一。
灯光映照进他细长的眼睛裏,这裏是?真实的他。
她低头,捧着他的脸近乎迷醉地?吻他,从额头吻到鼻尖,最后咬他的唇,唇齿并用。
“周浔安、周浔安……”她一遍遍地?喊他。
“是?我。”他亦一遍遍回应。
凌霜脑海裏不断回忆着他的模样——清澈的眼睛,高挺的鼻梁,薄薄的唇……
“嘶——怎么还咬人?”他见她眼泪汪汪,故意这样打断她。
“就要咬你,谁让你骗我那么久。”她语气又?凶又?坏。
她咬他耳朵,又?咬有他的脖颈,齿尖磕上?去又?松开。
柔软潮湿的气息,在他脖颈裏流淌,洁白的指腹停在他喉结上?轻轻移动。
“这裏别弄了。”他任由她闹着,宠溺又?无奈地?笑。
“偏不,我就要!”凌霜知道他是?周浔安后,心裏有些有恃无恐,甚至有点为非作歹的故意。
他是?真舍不得?说她。
凌霜亲吻他喉结时,听到他胸腔裏发出一声?性感?的闷哼。
她探出舌尖,小心翼翼地?舔了一下。
周浔安只觉得?从那一处燃烧起一团大火。
他搂着她去浴室,将火回敬给她。
烈火灼身,再被大雨浇灭。
一个小时后,他抱着她从裏面出来。
鞋底所到之处,都?是?水印。
“小九江这个名字,到底是?不是?骗我的?”凌霜软绵绵地?靠在他怀裏问。
“没有骗你。”他说。
“骗子,分明就有。”凌霜低语。
周浔安把她的手?摁到心口:“九江就是?浔。”
“九江就是?浔?你叫小浔?”凌霜惊讶。
周浔安笑:“我奶奶才这样叫我。”
凌霜楞了一下,回味过来:“啊!周浔安,你拿我的话?堵我呢?”
周浔安一本正经道:“那我也做回你奶奶,小霜霜。”
凌霜没绷住,噗嗤一声?笑出来。
“周浔安,原来你还有这样调皮的一面。”
“我以前在你眼裏是?木头?”
凌霜朝他比了比手?指:“那倒没有,就是?有点高不可?攀,打牌时通常都?叫……要不起,不跟。”
“要不起?”他把她放到床上?,贴着她的脖颈轻嗅。
“嗯。”凌霜还不知危险来临,侧头亲了他一口。
周浔安撑开她的手?指,低头用吻封住她的嘴唇:“凌小霜,你都?要过了,现在还说要不起,再要一遍,看看到底要不要得?起。”
他吮得?她舌尖发麻,凌霜推他,掌心碰到滚烫的肌肉群。
“周浔安……”
“没礼貌叫哥哥。”他略停下。
“你凶死了,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