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往觉得少夫人胆子大,但却从没想到,会大到今日的地步。
只希望他今日做的,没有错吧!
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,金安恭送着少夫人符锦枝离去。
再过了一会时间,金安已经从侧门出了府。
他一出来,就骑着马直奔城门而去。
然而刚行了不远,金安就遇到了前来的荀冒。
再说金府大门前,众位商人却不愿离去。
被符锦枝嫌弃有口音的方老爷,他重重叹一口气,“钱老爷害我等呀!”
一听这话,他左右的商人,面色都变了变。
“方老板,钱老板也够惨了,还是别……”说话的是一面相忠厚的商人,他小声说道。
然而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打断了。
“这话你还是别说了。钱老板惨,那也是他自己的问题。”打断的商人看了眼大门,见守门的下人没看过来,才叹一声,小声说:“他也是气傻了,这军中的事情,哪是好往外说的?”
尤其在他们这肃安城,对于这点尤其看重。
为钱老爷说话的面相忠厚商人,自然也知道。
他拱手对阻止他的人道了谢,不再为钱老爷说话。
这时,又一商人小声道:“刚才右将军夫人一直在点钱老板回话,你们说,右将军夫人,是不是知晓钱老爷暗中联系我们,不卖粮的事情了?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安静了。
不约而同,视线落在了方老爷身上。
其中一位与方老爷有一样打算的商人,更是出声问道:“方老板,这粮食,您还送吗?”
“我倒是想送,只怕是送不出去。”方老爷苦笑。
今天他算是看出来了,右将军娶的妻子是个不好惹的。
本以为,他们这么多人过来,用城中百姓的日常施压,可以让莽夫右将军解决封城之事。
万没想到,右将军没见到,反倒被右将军夫人,吓的够呛。
问话的商人,瞅着方老爷的苦笑,也是戚戚焉。
钱老爷被押走的情形还历历在目,抠门自问,他们哪个不害怕?
他苦笑一声,“不肯接受粮食,右将军夫人怕是真的记恨上我等了。”
“我看你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