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他担心的提出了这个想法。
“四弟若能代我跑一趟,自是极好。我又怎么会不放心?”金城惊喜道。
然,金安道:“三少爷,四少爷,大将军已吩咐过,无他允许,不许两位出府。”
“二哥又要关我?”金城脸上的惊喜霎时变成惊吓,不由高声问道。
对于这话,金安没有回答。
可这不回答,却是默认。
金城脸色下拉,不死心的再问:“我和四弟,可以随意出院子吗?”
“大将军没言明。”金安语气不变,道:“三少爷若想知道,奴才稍后会询问大将军。”
金城:“……别!你千万别问。”
因金安的回答,刚好看一点的脸色,在金安后面的话一出,吓得都变形了。
想想,在他房间中红的四弟金驰,二哥虽没言明,但应是允许的。
万一金安一问,二哥改了主意怎么办?
于是,金城警惕的看着金安,唯恐他会真去问。
人越是怕什么,往往就会来什么。
所以,金安丝毫没有因为金城的话,而改变主意。
他正色道:“三少爷,奴才从来不会隐瞒大将军。”
金城,卒!
少许之后,金安离开了金城的院子。
正房中,金城的脸已然垮的不能再垮了。
他幽怨的看着门,嘴中道:“四弟,都怪我这张嘴,今日之后,恐怕我们都要被关在院子中了。”
“三哥不必自责。二哥若有意让我们只待在院子中,三哥即使不问,二哥依然会吩咐下来。”金驰安慰道。
金城转头,幽幽看过去,“四弟你不懂,我怕的是,二哥听奴才一说,顺嘴就点头应了。”
说着,金城耷拉下嘴角,“二哥只是随意点了下头,我们兄弟可就苦了。”
“三哥,我是不懂。但我不懂的是,三哥你为什么这么抗拒待在院子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