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留在原地的良州将军,定定看着安州将军的背影几息,然后才转身,背道而去。
另一边,安州将军很快就追上了西州将军。
瞥一眼身边多出来的人,西州将军道:“我以为你会去老将军的院子?”
“西州将军,你莫要取笑我。”安州将军苦笑,“经过正厅的一闹,我若是再往老将军身前凑,我怕性命不保。”
话虽说的夸张,但想到大将军刚才的气势,安州将军真有这样的感觉。
说完,似乎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出来太怂。
于是,安州将军又紧跟着道:“身为将士,我不怕死。但这种无意义的死亡,太憋屈。”
新老大将军交锋,纵老将军对自己有恩,也要好生权衡一二。
尤其他已经见识到,新任大将军明显不是易与之辈。
闻言,西州将军看一眼安州将军,没有说话。
安州将军也不再多言,他正了正脸色,对西州将军作揖道:“刚才多谢将军出言帮我。”
“我是还以前欠下的。你曾帮我一次,我今日还你一次。”西州将军也正色道:“今日过后,你我两清了。”
话落,西州将军大步离去。
他与安州将军,从不是一路人。
安州将军见状,微皱眉头。
这西州将军还是像以前一样,就是坑里的臭石头,又硬又臭。
一会儿后,三位将军的出正厅后的行为和路线,就被传回了正厅中。
卫将军听后,出声道:“大将军,大将军夫人,属下以为,不可轻信三位州将军。”
闻言,金猛和符锦枝对视一眼。
金猛眼底带笑道:“卫将军不必担心,关于三位州将军,夫人早有安排。”
话入耳,卫将军舒展面容,他笑道:“大将军夫人算无遗漏,是属下多虑了。”
“卫将军为西北的心,我与大将军都懂。”符锦枝挥退报告的下人,掀唇道:“今日辛苦卫将军了。”
闻言,卫将军笑容更多,“当不得大将军夫人的夸赞,属下能尽绵薄之力,心中甚是高兴。”
况且,今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