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爷,属下林征,来向您汇报。”
符锦庆见到来人,因堵在心口的气,语气不像往日和善,“林护卫,你过来做什么?我以为你已经不认我这个二少爷了。”
“二少爷您是主子,属下不敢不认。”林护卫表情不变,直接回道。
符锦庆静静看着眼前人半晌,终是不甘的开口道:“我去打猎后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你从实说来。”
“是,二少爷。”林护卫应后,开始说道:“您离开后不久,属下就听见手下中有人说二小姐的闲话……”
这第一句话,符锦庆就听得皱眉,他打断道:“有人说二妹妹闲话?具体说了什么?”
林护卫顿了一下,就将自己听到的话,说了出来。
符锦庆没想到,他不过是给了二妹妹一张弓,就让车队中的人说二妹妹闲话,。
不再想刚才与二妹妹的不悦,他怒道:“所有说二小姐闲话的人,罚一个月奉银。”
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二妹妹受委屈了。
尤其那些关于杖毙赖狗的猜测……
想着,他又道:“你传话下去,赖狗那个恶奴,是我下令杖毙的,与二妹妹无关。另,从今日起,谁再提杖毙赖嬷嬷儿子一事,必重罚。”
符锦庆也不想想,他那位受委屈的二妹妹今日结束了多少条生命。
怕是除非被威胁要死了,否则那些人轻易不敢再多舌。
同样没多想的林护卫:“是,属下会将您的话告知府中人知道。只镖局那边……”
“镖局那边,我会和胡老大交涉。”符锦庆皱眉,苦恼道:“车队中有外人终究不好。”
例如有关杖毙赖狗之事,这就算是家丑,被外人知道了,难免不好控制。
此时的符锦庆还不知道,他那位受委屈的二妹妹,离开河州省城的时候就将这件事宣传了。
而这件事,已随着人员流动,慢慢扩散。
就是靖安侯府所在的盛京,知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