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祁超帅觉得自己嗤笑声很小,但是姜迎跟他的四个小弟都不是从普通地方来的,也不是普通人耳朵是一个比一个尖。
自然听到他的嗤笑。
知道这人为什么嗤笑,但是郁一说得也确实不错,比起在那个世界的那高尔夫球场,这确实算不得什么。
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祁超帅,对四个小弟道:“行了,这草场虽然是不如我们那裏的,也比不过博尔顿,比不了观澜湖,但是这不过是一块私人球场而已。”
祁老爷子当然知道自己这草场不是最好的,但是好歹是自己的球场,不维护还能咋滴?
正想开口问你们那是哪裏,但姜迎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废话,直奔今天的主题:“老头,你说带我们来找工作,就在这裏找工作?捡球?”
提起正事,祁老爷子也将球场的问题放在脑后,差点就忘了,“哦,对!还要带你们给二孙儿看呢。你们待会儿表现可要好点,一定要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,毫无反抗之力!二孙儿答应了我,只要你们通过考验这份工作就是你们的。”
至于报酬问题,老头没说,姜迎也没问,因为她等着放大招——
跟着祁老爷子左拐右拐,老远就看到一排雕花椅子以及两排黑衣人,就是那没错了。
祁老爷子带头走过去,祁永远见自家老爷子终于把人带来,同自家大哥以及老爷子打了招呼后,抬眼去看祁老爷子找来的那几个人。
在看到最前面的那个女人的时候,他一张还算愉快的脸立刻沈下来。
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是她——
此时,他脑海只有一个挥之不去却得不到解答的疑问。
——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这裏?
难道…
祁永远不敢相信的看向老爷子,老爷子为什么会认识她?祁老爷子还不知道自家孙子的心思,得意:“小远,小帅,你们别看这姑娘和这几个小伙瘦不拉几看着好像没什么力气,但人不可貌相,我是绝对不会看错人,他们定能够胜任。”
老爷子对自己的眼光一向很信任,但是这一次,祁永远不敢讚同,半晌才开口,义正言辞的拒绝:“不行!爷爷,这几个人品行不端,怎么能放在你身边?”
祁超帅附仪。
老爷子一听,眼睛瞪大了,像个铜铃似的:“祁永远,你自己说的,让我自己找保镖是的吧?”
祁永远哑舌:“我…”他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站在后边的姜迎听着四个小弟嘀嘀咕咕地说话。
投石听到祁永远的用语,眼裏阴蛰:“老大,这人什么意思,他居然说我们品行不端?”
投石很生气。
犟笑抬起一只手,一用力胳膊上的肌肉鼓起来:“三哥说的不错,我们哪裏品行不端,还污蔑我们没有力气,我一只手就能放倒他们!”
郁一看白痴似的看了犟笑和投石两个人一眼,看向姜迎,姜迎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戴墨镜的男子看。
姜迎没理他们,抬手摸了摸下巴,盯着祁永远皱眉:“有点眼熟。”
“老大,你也觉得他有些眼熟?”郁一道。
姜迎看着那戴墨镜的人,半晌吐出一句:“不奇怪。”
投石:“什么不奇怪啊?”
姜迎再次开口,这次说得比较完整:“他会说我们品行不端不奇怪。”
除了郁一听懂,另外的几个人不明:“老大,你怎么也帮他说话?你不会喜欢他吧?”
“呵呵。”姜迎扫了三人一眼,阴森森地笑了一下,六月的阳光登时如同三月天:“须知祸从口出,你们三儿是骨头痒吗?”
“绝对没有!”祸害三人缩脖子,摇头如捣蒜。
他们现在学乖了,只要老大阴森森一笑,准是要揍人的前奏!顺着总没错。
那边祁老爷子不知道是不是跟祁永远谈妥了,祁永远走到他们五人面前:“期待你们的表现。”
每个字儿都很平常,但偏偏祁永远话裏透着讽刺,导致每个字都不正常。
你当姜迎是个好脾气?刚刚当着他们面说他们就算了,居然还没完没了了?一个大男人不就是被占一次便宜,至于一见面就这么b阴阳怪气?
总裁的脸六月的天。
而且就算记了小本本,销账也该有限度吧?
这不是祁永远是谁?刚来这个世界第一天,不小心打了一个公子哥,被他们的人堵住虽然那些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,但这裏是低等世界,她也不好在人前使用神力。
恰好祁永远过来,认出他就是书裏的男主,就借他行了个方便,当然是强迫的,所以这人见到她能有个好脸色才怪。
可是都过去这么几天了,咋还能记着?也太小气了。
且当时这人已经报了仇,这人的小本本是不是还不带销账?
“哼!”姜迎冷哼一声,突然动了,握手以迅雷不及掩耳般的速度毫无征兆袭向祁永远,拳头攻其脸。
祁永远也不是吃素的,立马格挡下来,但是她本来的目标就不是他的脸或者打他……
姜迎把玩着手裏的墨镜,转了两圈,带到自己的鼻梁上,一个用力便收回另一只被祁永远抓住的手。
一连串的动作堪称完美。
好一个声东击西!
祁永远一瞬间便知道自己被算计了,就听见姜迎火上浇油:“祁总裁,别来无恙,你这礼物甚是让小女子称心如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