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是咱们马华公会的副会长,我也知道年轻人火气盛,你帮我去劝劝他,让他……大局为重,当忍,则忍啊。”
李光进:“…………”
好一会儿,李光进苦笑着叹息了一声,却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,交给了陈桢禄。
“陈会长,您的苦衷,我已经明白了,不过我这个侄子,别的优点都不大,唯独有一条,却是他从小我就佩服的,那就是他的眼光长远。
我这侄子不可能是他没有你的长远眼光,你都能看明白的事,我相信他也能。
说不定,他同样也看到了那道铁幕,只是却从中看到了一缕缝隙,或是有所后手,已经有了妥当之法了呢?
当然,他具体是怎么想的,我就不知道了,你说得也许是对的吧,但总之,您让我去劝他,我也做不到。
陈老是我岳父,我必须,也只能以他为荣,我能理解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,我理解你的为难,明白咱们南洋华人现在的形势严峻。
但我还是倾向于,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,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。
陈老,这是我的辞职信,我向您郑重辞去马华公会副会长的职位。”
陈桢禄都懵了。
“我刚才苦口婆心的说了那么多,都白说了?”
李光进摇头:“我相信,述仔一定是有办法的,我这个做姑父的得撑他,不过你说的那些我也都听进去了,说实话,我以前,是没考虑这么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