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秉文苦笑:“非是我自命菲薄,但是目前来看,我们的学生与马来大学的学生相比,确实还有很大的差距。”
陈述:“这个是当然的了,马来大学毕竟历史更为悠久,生源也更为优秀,我们的学生基础与他们肯定是没法比的。”
“可南洋仅仅只有一所马来大学了么?
咱也不要求和这些最顶尖的大学去比,可咱难道跟其他的普通大学也比不了?
他们凭什么说咱们没有办学资格?
诸位,你们觉得,咱们和马来联邦的其他英文大学相比,难道也是完全比不上的么?”
郭秉文:“如果是相比于除马来大学和以外的其他大学的话……倒是有得比。”
陈述:“有得比?真的有得比么?”
庄竹林:“确实是有的比的,小陈董,其实南洋这边,马来人的大学教育起步也是比较晚的,
马来大学的前身是爱德华七世王学院和莱佛士学院,早年间有机会上学的,几乎都是嘤国人,还有少部分的华人。”
“一直到1949年,两所嘤国学院才正式合并成为了马来西亚大学,开始大范围的对嘤国人以外的三族进行招生,
而且大幅度的招收马来学生,这马来人的英文教育么……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,好学生,大多还是咱们华人的孩子。”
另一老师也道:“以狮城为例,除莱福士中学之外,其他的英文学校,在理科教育上也谈不上有多合格,
英殖教育是纯粹的掐尖模式,贵族教育与普通教育的差距,可谓是天差地别。”
“是啊小陈董,其实咱们学校的学生,哪怕从基础角度来说,肯定比不过华莱士中学的优等学生,但比一般英校也差不多少。”
这个结果比陈述预想中要好得多,他光琢磨自己家学校基础不好学术能力太差的事了,却没想到,别人可能也不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