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说陈二公子,在镁国待了十几年才回来,这威士忌,喝的惯吧。”
这年头高档夜总会里唱的都是爵士乐,而且音箱分布合理,倒也并不耽误客人们谈事说话。
陈述端起杯轻轻抿了一口,笑着道:
“喝的惯,平时我还挺喜欢喝威士忌的,但是这会儿恐怕不太行,我啊,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,来之前本来正打算吃呢。
威士忌这个酒太烈,我空肚子喝的话一会儿就该出洋相了。”
说着将酒杯放下又问舞女道:“有没有吃的东西,我得稍微垫吧一口,肚子里有点东西就能喝酒了。”
“您要吃点什么?”
“最好,是能有点苏州船点啊什么的中式小吃,当然,要是没有的话……
像是炸鱼薯条什么的我也能吃,虽难吃了一点,但主要是为了填一下肚子好陪爵士喝酒么,味道不重要。”
吩咐完转头笑着问道:“爵士您叫我来,是有什么吩咐?”
古德爵士依然笑呵呵地一副绅士模样:“也给我上一份薯条,呵呵,正事不急着说,陈,做人要懂得享受生活。”
说着朝舞女区的位置指了一下:“先挑两名陪酒吧,这里的姑娘都非常不错,
哦,我非常的喜爱你们中国的姑娘,温柔且顺从,上帝啊,这是我在南洋这地方唯一称得上好的事物了。”
陈述却是转头问道:“我不太喜欢华人陪酒,有白人么?”
“啊?白,白人陪酒?”
古德爵士依然很乐呵地道:“那要让陈先生失望了,我们英国的女人,是不做舞女的。”
陈述倒是很想说,诺曼底登陆的时候你们英国女人也没少卖春勾搭美军,
但真要这么说话,那就不叫打机锋,而是叫找收拾了。
问一旁舞女道:“有倭国的女人么?你去帮我安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