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行,我饿了。”
倭女见状连忙又是好一顿的忙活,没多大一会儿功夫便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到了他的近前,用手端着伺候他吃了。
馄饨的味道不错,陈述吃完后还夸赞了一句,翻了翻兜,从里面随便拿出来十几块钱就扔了过去。
无意中,撇到门缝处有一张报纸,仔细去看居然是中文的星州日报,不由得诧异道:“你中文这么好么?不但能听说,还能看中文报纸?”
闻言,女人苦笑道:“其实我不是倭国人,是华人,我只是……会日语。”
“啊?华人?华人为什么要装倭国人?”
“装成倭国人……赚得更多一些。”
陈述瞥了一眼女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,也是有所明悟。
即使是嘤国人中,如古德一样有战俘营经历的人也不再少数,华人就更不必说了,近二十万狮城华人死于日寇之手,说句血海深仇也并不过分。
倒也确实能多赚一些,但恐怕,也会更加辛苦许多。
“抱,抱歉啊。”
一听说是华人,陈述连忙又从衣服里翻出了十块钱,好好地将钱放在了她的手上。
“谢谢老板。”
舞女很开心,便要跪下来给他做服务,却是连忙被他拒绝了。
如果是真的倭女,他就是直接对着撒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
可既然是华女,那自然就不同了。
谁知道她有没有捐建过南洋大学呢?
公钱和私钱之间怎么可能分得太开,他既然当了南洋大学的董事,花钱的时候就算花的不是公款,也多少会有点说不清楚。
真要嫖的话,会有一种,人家妓女用卖屁股的钱捐学校,他这个校董又拿钱买屁股的感觉,心里包袱就会特特么重。
“我有点没太吃饱,还有米线是么?你拿给我吃,算了,我起来去吃吧,麻烦你再帮我煮一锅醒酒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