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！太对了！就是这样！”
患者如同找到了知音，连连称是，“那……能治吗，大夫？”
“当然能。”
李前进语气笃定，“我给你开个方子，调和肝脾，平调寒热，恢复中焦气机的升降。再配合针灸，效果会更快。”
他提笔，在纸上写下药名和剂量：柴胡、黄芩、法半夏、党参、干姜、黄连、炒白术、茯苓、炙甘草、煅瓦楞子、海螵蛸……
方子显然是经方“半夏泻心汤”的化裁，加入了疏肝、制酸、健脾之品。
写完方子，他又看向白璃：“取针来。内关、中脘、足三里、太冲。”
周扬青接过来做好消毒恭敬递上。
李前进几根银针瞬间刺入患者穴位。这一次，他的手法不同于急救时的雷霆万钧，而是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引导和调和之力，指尖轻拂针尾，引动经气，意在疏通郁结，调和脾胃。
“留针二十分钟。”
李前进对周扬青交代，然后对患者说，“按方抓药，先吃三剂。服药期间，忌食生冷油腻辛辣，保持心情舒畅，莫要焦虑急躁。三天后复诊。”
“谢谢！太谢谢您了，大夫！”患者被扎上针后，虽然穴位还有酸胀感，但原本紧锁的眉头却已不自觉地舒展开一些，仿佛堵在胸口的那股闷气，正随着金针的引导悄然散开。
护士引导患者去留观区。诊室的门再次关上。
周扬青看着李前进，眼中崇拜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。
李前进似乎感受到了她灼热的目光，抬眼看了她一下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，没说什么，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，示意准备叫下一位患者。
周扬青立刻回神，深吸一口气，挺直腰背，握紧了手中的笔，成了名认真的实习大夫。
护士侧身让开，身后是一位戴着大墨镜、风姿绰约的女子。
她摘下墨镜，露出一张明艳照人的脸，正是许久未见的关芝芝。
她巧笑倩兮，冲李前进挥了挥手：“李大老板，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您这位商界巨子，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儿悬壶济世了？”
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李前进身边的周扬青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弧度，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。
李前进被她看得耳根微热，掩饰性地咳了一声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坐诊？”
“巧了不是？”关芝芝走近几步，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水味，“台里有个直播节目在医院录外景，镜头扫到你了。我刚好有个表妹在这当护士，一打听，可不就找来了？”
她凑得更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带着一丝撩人的气息，“话说回来……你可有日子没去我那喝咖啡了？”
“咳……咳咳！”李前进这次是真被呛到了，眼神飘忽，含糊道：“最近……忙得脚不沾地，分身乏术啊！”
关芝芝也不深究，优雅地将手腕放在脉枕上，眼波流转间带着暗送的秋波。
“知道您忙，我呀，随时恭候召唤。”
“你这是……真来看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