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别看他们一本正经的坐在台上，其实和咱一样，饿了得吃饭，吃坏肚子一样跑肚拉稀。”
王小灵哈哈大笑，听李前进这么一说她心里的敬畏果然少了很多。
“我们的猪还没长成，不能杀啊！”
“笨啊，咱们公社那么多养猪的，三毛一斤收，八毛一斤卖出去，多划算。”
“啊？”王小灵想了想说：“我们这不是倒买倒卖吗？”
李前进说：“算不上，我们手续里有生猪屠宰和销售业务，所以算不上违法，等咱们的养殖规模跟上就行了。”
王小灵恍然大悟，没想到还能这么干。
“这一块你熟悉，要把它做起来，但是有一点，收的猪绝对不能是病猪、死猪。”
李前进说：“你要慢慢学会怎么和这帮食堂管理员打交道。比如伱发现他喜欢酒，隔三差五的过来就拎两瓶酒过来，或者谁家的烧酒特别好就当特产送给他，他们就是门的折页，时间长了不较油，门开着就费劲，就会嘎吱吱的响。”
王小灵若有所思。
下一站公安局。
李前进领着王小灵直接去找王局，“王叔，这是春来养殖场销售科的王科长，我们的养殖场走到今天不容易，你可得帮帮我们！”
王小灵吓得手心冒汗，刚才她可是看见门牌上写得是局长室。
王近光眼睛一瞪说：“你小子不往食品公司送往我这里送干啥？”
李前进嘿嘿一笑说：“价格低啊，你们食堂买谁的不是买，我们集体企业可是新兴事物，你得支持。”
“心眼都让你长去了，你们养的那点东西能供得上吗？”
“必须能啊，一个电话过去马上送货上门。”
王近光拿起电话打出去交待一番，和李前进说：“你去找后勤科刘丽，她就帮你安排了。”
李前进一拱手说：“谢谢王叔，等过年我话你送个大猪头。”
王近光笑骂：“你个小犊子是要给我上供咋地？”
“等稻花鱼出水我给你弄点。”
“嗯，这玩意行，赶紧滚蛋吧！”
李前进大笑着王近光告别，嬉笑怒骂之间说明两人的关系更亲近。
两人来到后勤科，刘科长是个风姿绰约的小少妇，李前进离得老远就热情的伸出了手。
“刘科长，麻烦你了。”
刘丽微微一笑说：“叫我刘科长可不给你办。”
“刘姐，”李前进马上改口，“认识一个大美女姐姐，今天这事办不成都值了。”
刘丽笑着拍了下李前进的手说：“油嘴滑舌，都人老珠黄了还大美女呢！”
“这个说法我可不赞成，你现在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候，就像一个成熟的红苹果，混身上下散发着香甜，”
李前进拉过王小灵说：“你看我们王科长就不行，一看就是个青苹果蛋子，咬一口都是酸的。”
刘丽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，“李兄弟，你可真逗。”
李前进认真的说：“丽姐，我可不拿这事开玩笑，说的都是真心话。”
刘丽眉眼间的高兴藏都藏不住，扬手打了李前进一拳，笑说：“净拿你姐我开涮，走，我领你们去食堂。”
“老王，以后咱们的肉蛋都从春来养殖场进，这是王小灵王科长，缺什么东西你就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