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冻死我了！”
林小豆跑上车，直接把手伸进李前进怀里。
“开路！”
“去哪？”
“先开走再说。”
李前进一脚油门，吉普车飞奔出去。
拐角处林母探出头揉揉眼睛，根本没看清车里的人是谁。
“这个死丫头，越大越气人。”
林小豆的手缓过来又开始不老实，探进衣服里乱摸。
“静姝呢？”
李前进白了她一眼问。
“午睡呢。”
林小豆的手往下一探，“小丫头一来就粘着你，我怎么办？”
李前进笑着掐了下林小豆脸蛋，她对这种事从来不避讳，想要就要。
不像春妮是羞涩的，更羞于表达。
李前进想到一个地方，“我们去火葬场不远处那片树林怎么样？”
“好啊！”
林小豆兴奋的手上更用力，曾经的大卡车里是她最甜蜜的地方。
他们每找到一个场地，都寻求到不同的满足。越是简陋、凑合，刺激就越大，满足也就越大。
寒风凛冽，本就人迹罕至的地方更是不见人影。
正合两人心意的地方。
他们相互逗起的馋痨这下可了不得了，两人滚在车座位上，恨不得你吞了我，我吞了你。
深冬的寒冷里，两具温暖的身体抱在一起简直是求生必需。
李前进在这场小别胜新婚的劲头上居然说出他平时会臭骂“什么鸟玩意儿”的话来。
“我爱你”！更是不止一次地说，林小豆难得听他说过这句话，也不管它是不是陈词滥调，反正感动得快死了。
玻璃窗上很快就升腾起白色的雾气，像是从里边糊上一层窗纸。
吉普车呻吟着在屁股后面喷出一团又一团的热气。
他紧紧抱住林小豆之后，又无力的滑落到她侧边，下巴填满她的颈窝。
一个回合完了，李前进说起他们的第一夜，所谓的圆房。
林小豆一下子用手掌捂住他的嘴。
那一夜她所有的记忆都是黑暗的。
没有点灯，没有月光。炕上的燥热在黑暗里流不动。
“你这个混蛋像头牛一样猛冲猛撞，老娘都要疼死啦！”
那段记忆在李前进脑海被永远珍藏，林小豆是他前世今生第一个女人。
在那个激动的夜里，他幻化成了一个个黑暗的动作，其中一个动作是抓住她的手腕。
他的两个大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腕子，好像还怕她挣扎似的。
林小豆恼火的拍了他一下，我说了一声：“你轻点。你这头牛像是没有听懂一样。”
一生只有一次的东西就在黑暗里被她送了出去。
李前进说：“那时候我就像台开足马力的机器，除了冲刺已经记不得什么了。”
吉普车的尾气把管口处的雪喷化，露出下边一团黑乎乎的土地。
夕阳完全坠入西方两人才意犹未尽的爬起来，车玻璃上都是他们呼出的水汽，擦一下像汗一样。
“还是京城好，没人认识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