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右转动着露在洞外的脑袋，扫视了一下周围。
樱子微笑说：“也常有客人这么说。”
她习以为常，没有发觉李前进的不安心理。
李前进望了望入口的门扉，把视线落在窗子上。
“把窗关上吗？”她朝窗那边走去。
“不用。”李前进晃了晃头。
浴室里的亮光洒在室外的榆树绿叶上。榆树粗大挺拔，亮光照射不到繁枝茂叶的深处。
“窗外是庭院吗？”
“是。”
阳光穿透绿叶的窗前，笼罩着一位肌肤白皙不着寸缕的日本女孩，她光着脚站在粉红色的瓷砖上，纯洁到可爱。
李前进的心思却又想起来小野关于丰田汽车的起源问题，一股邪火在心里蔓延。
他坐在椅子似的东西上，从下半身热起来。后面好像也是一块热板，他把背靠在上面。箱子的三面都是热的，也都在冒出蒸汽。
“要待几分钟呢？”
“各人爱好不同，一般十分钟……习惯了，也有待上十五分钟的。”
入口处的衣柜上，放着一只小座钟。樱子看了看，才过了四五分钟。
她拧干了一条毛巾，放在李前进的额头上。
“哎哟，热气已经开始蒸腾了。”
李前进只有脑袋露在板箱外，是一副正经的面孔。
脑海里、身体里怎么想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抚摸着暖乎乎的胸膛和腹部，都是湿漉漉的了，不知是汗珠还是蒸汽。他闭上了眼睛享受这蒸腾的热气。
李前进进入蒸汽浴箱以后，樱子就忙不迭的舀浴池热水和洗刷冲澡处的声音。
李前进听起来恍如海浪拍击着岩石一般。两只海鸥在岩石上大展双翅，彼此用嘴相啄。
“几分钟了？”
“七分钟了。”
樱子又将拧干的毛巾放在李前进的额头上。泛起一股清凉的快感，冷不防将脖颈向前伸了伸。
“就这样只伸出脑袋，你看我有多大岁数？”
李前进随口问了一句。
樱子不知如何回答才好。她仔细端详了李前进几眼
“男人的岁数可不好猜，总之不会超过三十岁。”
李前进轻笑，他已经三十三了。
他舒服的靠在浴箱里，估计这个叫樱子的女孩二十岁左右。
从肩膀、腹部乃至腿脚来看，都很年轻也很干净，她没有擦胭脂抹粉，脸颊现出稚嫩的粉红色。
“好了，出来啦。”
李前进感觉蒸得差不多了。
樱子把李前进咽喉前面的木板打开，抓住绕在他颈上的毛巾的两端，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脖子拉了出来。
就像拖贵重的东西似的，然后给他揩拭全身的汗水。
李前进在腰间围了一条大毛巾，看着樱子在靠墙的躺椅上铺了白布。
她笑着拍了拍说：“请趴在上边。”
李前进趴在上面，樱子从肩膀开始，给他按摩。
按摩不仅是揉捏，还用巴掌打，李前进没想到她看似娇弱的少女手掌却格外有力。
连续在背上猛烈拍打。李前进的呼吸也急促起来。
她接着从腰部按摩到大腿，连脚掌心、脚趾都按摩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