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光先她一步反应过来，而后挠挠头笑着。
这下，余晚又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了。
两个小时八千八，就能得到名师的指点。
这种价格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员工内部价？
她笑起来时，眉毛弯弯甚是可人。
就连沈轻舟这种不爱笑的人见了也跟着笑了。
“一年要上满多少节课呢？”
余晚完全按照上学时的认真态度询问着齐光，把他当成了课外辅导班的招生老师。
齐光求助似的看向沈轻舟。
这他哪知道啊。
他大学读的管理专业，又没学过音乐，哪知道音乐系要学什么，上多少课。
“歌唱是一件需要不断去学习，精益求精的过程，我不知道你的基础怎么样，所以无法判断你要学多久。你的职业特殊，大部分时间都有工作，所以无法用大块的时间去学习，只能用零碎时间来补习。今天过后，我会根据齐光给你制定的行程表来制定你的学习计划，这样，可以吗？”
齐光很久没有见过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，因而有些惊慌。
他同样也注意到，沈轻舟在和她说话时，眉眼带笑间释放出的温柔都要溺死人了。
末了的那句可以吗？
那是什么鬼？
沈轻舟也会询问别人的态度？
他不总是一意孤行我行我素吗。
“恩，可以。”
余晚轻轻应着。
沈轻舟笑意更浓了些。
这时，余晚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在门口和两人说话都没请人进屋。
于是，她赶忙退后几步让出个位置来邀请两人进门。
鞋子是她事先准备好的。
沈轻舟将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脱下放到一旁摆放整齐。
当他的一双脚踩在柔软的拖鞋上时，只觉得这毛绒绒的触感很奇怪。
余晚在一旁看着，而后抱歉的说，“不好意思，沈前辈，我之前忘了问齐经纪人您们都穿多大码鞋了。”事实上，她和阿圆在买拖鞋的时候只是随意从架子上拿了两双。
买的时候，余晚还在想，这么大的鞋，对方无论如何也能穿下。
但现在，明显还是被自己的选择打脸了呀。
阿圆男神穿着这双拖鞋，要露一段脚后跟在鞋外。
看起来总归有些别扭。
应该也不舒服吧。
“没事。”
沈轻舟笑说着安慰她。
齐光在一旁看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。
这是沈轻舟？
他在沈轻舟身边二十多年，就没见过他这样和人讲话。
。。。。。。
余晚家的客厅不大，但在京都这寸土寸金的地方，她家的客厅已不算小了。
客厅里除了电视和沙发外，还摆放着一架古筝。
不过，看这环境就知道，她那段弹古筝的视频不是在这儿拍的。
“家里还有别的琴吗？”
余晚被他问得一怔，而后道，“没有了”。
“恩。”
她不懂他的恩是什么意思，因而还有些慌张。
这时，他又说，“唱首歌吧”。
“唱什么？”
“随意。”
他答得随意，可她听得却很不随意。
她现在算是完全能理解阿圆的那种担心与紧张了。
在自己不擅长的方面特意请了老师来家里补课，老师提出要先检查一下学生的基础……
面对圈内的大前辈，被誉为神颜歌神的男人。
他光是看着她就已经让她很忐忑了。
更何况，他还要听她唱歌。
余晚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。
“别紧张，随便唱一首就好了。”
一直被忽略的齐光这时开口了。
霎时间，沈轻舟便递来一个眼刀。
而后，齐光便坐在了角落里，一副不再打扰他们的模样。
果然，沈轻舟并不是因为坏了脑子所以对谁都温柔。
他只是在面对她的时候才温柔。
如果一个男人在面对一个人时很温柔。
那么他完全可以相信。
这个男人喜欢这个女人。
但，这个逻辑放在沈轻舟身上却又显得有点奇怪。
毕竟，沈轻舟曾看过余晚的舞台视频，当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啊。
难道是因为见了现场版，所以爱上了？
齐光很纠结。
就在他纠结的时候，余晚开口唱歌了。
她选了一首慢歌，情歌。
声音绵绵，带给人初恋的感觉。
齐光听后觉得她完全不需要再学习歌唱了。
不过，他不敢发表自己的看法，而是看向沈轻舟。
沈老师看向学生的眼光是赞赏的。
“你声音很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