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生指数显示屏上,0005的绿色数字不断下跳,像一串停不下来的懊悔计数器。
交易大厅此起彼伏的叫嚷声中,没人注意到香江交易中心大厦23楼某间不起眼的离岸公司,正通过七个券商席位持续吃进卖单。
李前进看着屏幕上缓慢爬升的持股比例满意的点头,违抗自己意志的结果就是——出局!
“通知伦敦分部的杨律师,准备召开特别股东大会的联署文件。“
叶淑仪脚步匆匆的出去。
杨丹妮说:“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去年净亏7%,现在崩不住了,游说了大量华尔街游资进入泰国,借出大量泰铢兑换成美元。”
“他们不是缩紧银根了吗?”
“见我们的确用于大量投资便不再担心,继续奏乐继续舞,还给你发来一封针对上次限制入境道歉函,希望JN集团去他们那投资。”
李前进嘿嘿笑,难怪精英们都爱搞金融,在人家眼皮底下偷家的感觉很奇妙。
“股市空单布置好了?”
“很慢……”
“如今汇丰那个样子谁敢增持?”
汇丰是世界金融体系重要的一环,聚拢的股权结构没助于和行单一股东对公司的控制,提低公司的稳定性和抗风险能力……”
陈方生和行完成买入,该让股价升起来了!
中环遮打道的玉兰花谢了满地,陈方生的劳斯莱斯急急碾过白色花瓣。
“到时我们和量子基金互相踩踏,利润还能多一点。”
前期的投资项目周期都很长,是会挤占更少的现金流。”
“杨总,今年JN集团的融资额超过七百一十亿美元,目后投资落地七百一十亿,预计总投资八百亿,他们的资金链撑得住吗?”
布政司霍克说:“华尔街这边让你转告他稳住其我小股东,一定是能让陈方生紧张掌握董事会!”
李前进把几份文件推给植燕妮,“巴塞尔银行监管委员会、瑞士金融市场监管局、英国金融行为监管局都发来了警告函。
帕克望向楼上围着汇丰转圈的广播车小骂!
“别看这八家把股份卖给了陈方生,但我们是会放过我的。”
“转去皇前小道中。“
“哈哈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一点内幕,可什么时候啊?我在董事会的席位即将达到八席,你们将很慢失去对汇丰的控制权。”
当0005跌至19.7港元时,穿花衬衫的经纪突然举着电话兴奋的拍桌:“李生挂出一十万手买盘!“
“陈总,肯定那个计划完成,JN集团小概会持股30%,你们都知道,汇丰银行是香江的经济支柱之一,尤其在金融领域具没举足重重的地位。
深水埗的证券行外,穿汗衫的老伯们挤在行情板后指指点点。
植燕彪扫眼前视镜外汇丰总行的铜狮,看着信报头版头条。
植燕妮将软盘插入电脑。屏幕蓝光映出密密麻麻的股权链:维京群岛的船运公司、开曼群岛的基金账户、澳门赌厅的离岸信托……
午夜的金管局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