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根红线又剧烈震颤起来。
木偶在他们注视下直立起身,裂帛声里,三寸木刺诡异从内部穿透心脏位置。
老僧垂落的头颅血点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,在白色地毯上洇出一团刺目艳红。
“安全了……“
方志膝行两步接住增丹倾倒的躯体,袈裟下渗出温热血迹染红他袖口。
“师父……”
方志抱住增丹悲呼。
布兰特.摩根和约翰.洛克战战兢兢的走出符笼。
充斥着血腥的空气里仿佛还隐藏着某种邪恶的气息。
布兰特盯着写有自己生辰的木人,那根贯穿槐木的尖刺离心脏标记仅差一点点。
他的心头骤然一紧。
约翰喉咙发出咯咯声响,仓惶后退时脚步一散跌坐在地上。
“他是魔鬼,应该回到地狱里去,应该回到地狱……”
布兰特扶起吓傻了的约翰,看着被凭空出现的几根尖刺,切割成几块的木人心胆俱裂。
如果没有增丹制作的木傀,那些诡异出现的尖刺会从他们身体里刺出来。
增丹索要的一百万美元不是他坐地起价,正如他所说,是拿命来换的。“
方先生,我们以后怎么办?”
“不想死就销声匿迹,离那个恐怖的术士越远越好!“
方志抱起增丹枯瘦的躯体,袈裟垂落一角扫过满地檀木碎屑。
“不会再有像我师父这样,为了宏愿替你们挡住劫难的人……“
约翰.洛克拿出电话拨出去,“取消一切行动,尽全力与李前进和解!发出讣告,我已经去世。约翰洛克从此以后不在人间。”
布兰特.摩根也打出了同样的电话,他们彻底被李前进防不胜防的恐怖术法击溃。
没人会在死亡的阴影里坦然面对,杀子之仇也不行。
白璃看着散落在空中的线香烟气皱眉凝思。
“怎么了?”
清清揽住白璃肩膀好奇。
“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施术成功,但又好像没成。”
李前进放下手中的书掐指一算,点了点头,“无论术法多么精妙依然斗不过无常天意。
道法自然,心无挂碍。成与不成交给上天裁决。”
白璃展颜一笑,随手一挥把纸灰卷入垃圾桶。
“我要吃炸鸡,你要吃吗?”
清清点头,“我的要加一点辣。”
“好的。”
白璃一阵风似的跑出书房。
李前进的电话响了。
“老板,巴拿马这边有了最新进展,总统府刚刚通知我,约我商谈佩德雷加尔、阿瓜迪奥斯和巴拿马运河港九九年之后的运营权……”
李前进听着任刚的话陷入沉思,这种翻转只能说明布兰特.摩根和约翰.洛克如卦象显示,没死而是屈服了。
但他们是怎么从咒法中逃脱的呢?
殷以宁从曼哈顿打来电话,“老板,美国的FATF结束了对盛天的调查。”
既然天意难违,李前进也不强求,“以宁,你去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打出一句话:这次就放你一马,别再触碰我底线。记住我的宽容,不是无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