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姝摸摸白璃的肚子纳闷,“你这小身板把东西都吃哪去了?”
白璃笑说:“我吃一顿抵三天,三天吃一顿也行。”
静姝看着白璃胸口忽然笑得直不起腰。
白璃看看自己身上,没什么好笑的。
“怎么了?”
静姝趴在她耳边笑说:“你是骆驼呀,就是驼峰长反了。”
白璃低头看了看,娇嗔的推了静姝一下。
“今天怎么安排?”李前进问林小豆。
“市里转一圈就走,去日本。”
李前进点头答应,他对这地方的观感也很一般。
静姝和白璃从旋转楼梯跑下来时,晨光正掠过白璃唇边的啤酒沫。
吃肉喝酒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她的最爱!
翻出春妮掌心的不止李前进一个。
玛利亚广场的青铜像下,穿灯芯绒背心的老人突然指向静姝:“报纸上的东方飞天!“
静姝笑着挥挥手,白璃挽着她的手臂消失在人流中。
人们围过来时,那家人已转进赭红色的宫墙拐角,历尽沧桑的石板路发出细碎的回响。
“丫头,你都火出国了!”林小豆骄傲的揽着女儿肩膀。
静姝笑容灿烂,从小拍戏到现在,走在街上还是第一次有人认出她,这种感觉好奇妙!
曾经留学德国的叶淑仪客串导游,白嫩的手指划过慕尼黑皇宫斑驳的墙砖:“1385年奥托一世建起这座城堡时,不会想到维特尔斯巴赫家族会在此统治六百年……“
穿过防御塔楼漫步到宴会厅,镀金烛台还映着19世纪的奢华。
先祖画廊的肖像列队凝视来客。
奥托一世的铁甲与路德维希二世的天鹅绒披风很有意思……
前者披铁甲开创基业,后者用昂贵奢华的天鹅绒,为王朝画上诗意的句点。
穿过路易十四风格的镜厅,坠入一片幽蓝秘境一一贝壳石窟。
两万枚地中海贝壳在拱顶翻涌成浪,17世纪的工匠把北非海岸的阳光砌进了珊瑚缝隙。
珍宝馆的玻璃柜里,874颗钻石在王冠上沉睡。
象牙浮雕里的使徒只有米粒大,眉眼却纤毫毕现。
地宫深处的古希腊雕塑群中,《沉睡的赫尔墨斯》的眼睫还沾着公元前四世纪的地中海盐粒。
电车铃铛惊飞了伊萨尔河的鸽子。
慕尼黑转了一天的李前进也感觉这个地方没什么意思。粗旷笨重的石头建筑毫无美感。
翻阅油墨未干晚报,头条新闻还在讲述昨天的盛况,静姝的身份很快被记者挖出一部分,是亚洲正在热播剧《花千骨》的女主角。
静姝的一曲惊鸿舞,不仅人火,把剧带火了。
就在李前进一家在欧洲休闲度假时,东南亚的经济形势急转而下……
空调外机在热带暴雨中嗡嗡作响,颂差扯开深蓝色领带,烟灰缸里堆满碾碎的烟蒂。
IMF代表团团长威廉姆斯的打火机一下一下的敲击桌面,“部长先生,贵国商业银行的不良贷款率已经达到42%。
如果现在不关闭56家僵尸银行,进行一揽子重大的结构性改革,不可能换取到172亿美元的多边支持......“
“你们的条件太苛刻了,我们不能接受。”
威廉姆斯遗憾的耸了耸肩,他们不是做慈善的,“颂猜部长,很遗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