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酒女校服裙摆扫过他的膝盖时，西装内袋里的软盘已经转移到了陌生人手中。
真一兜里又多了一张支票……
同样忙碌的还有狐灵，每天夜里游走于各个高官显贵的府邸。
山一、三洋证券、小川证券公司、北海道拓殖银行、卓都协荣银行的内部材料都摆上了李前进的案头。
目黑雅叙园。
当小野陪着李前进踏进“蓬莱之间“宴会厅时，二十叠大小的和室突然安静。
十二位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政商要员同时转头，不论真诚与否，脸上都现出笑容。
丰田章一朗站起来，鞠躬。
“感谢爵爷逆势回购！”
李前进微笑落座，“我相信丰田家族的能力。‘”
“听说爵爷昨天在六本木买了栋楼。“
住友商事社长打破沉默，金枪鱼刺身在他筷尖微微颤动，“不知是准备开酒店，还是设灵堂？“
“开个观察站。“
李前进盘腿坐在主宾席的唐草纹坐垫上，双手成望运镜。
“看看诸位什么时候需要订购棺材。“
大藏省官员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角落里，三井物产专务笑出声，难听的似老聒叫：“听说李先生连北海道拓殖银行的取款机密码都搞到了？“
“我对数字确实敏感。“
李前进夹起一片河豚刺身，薄如蝉翼的鱼肉透着灯笼的光晕。
“特别是当这些数字连着瑞士银行的账户，东京地检的举报电话，还有……“
他抬眼扫过面色发青的银行家们，“某些人养在轻井泽别墅里的私生子学费。“
北海道拓殖银行行长的金丝眼镜蒙上雾气，呆呆擦拭镜片的动作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直到侍应生端上鲷鱼白子茶碗蒸，瓷盖与碗沿碰撞的脆响才让他重新开口：
“李桑对日本金融界的关心令人感动，只是外资持有超过5%银行股份的空单需要向金融厅报备......“
“所以我才找了十七家离岸公司。“
李前进漫不经心的说：“就像贵行用四百三十六个空壳社转移坏账——需要我背诵清单吗？从英属维尔京群岛到开曼群岛？“
“李桑汇通银行的空壳是我们的十倍，你在洗劫东欧的财富的时候怎么不说？”
“呵呵，我从来不去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，那样太辛苦。”
《产经新闻》主编低喝：“舆论不会允许这些毫无根据的推论......“
李前进打断他的话：“就像1990年你们压下住之江仓库纵火案那样？“
李前进专心的吃着案几上海胆军舰卷，“需要我提醒当年负责协调的现任官房副长官姓名吗？“
宴席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。
他身边的三菱重工董事面带笑容问：
“李董，菜的味道合你口味吗？”
“有些清淡。”
“该死，我们忘了你的北方口味。”
“我太太做的菜也清淡，她说对身体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