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民咧嘴一笑,露出满是烟渍的大牙,拿起钱弹了弹放进兜里。
“这些人大部分被巡逻队抓住送派出所了,小部分躲过巡逻队钻进山里,但他们再也没出来。遭遇了什么,也没人知道。”
“帮我找到那个知道路的人。”琼又拿出一百块放在摊位上。
山民扫了眼钱吐出囗烟却没动。
琼再拿一张。
山民默默抽烟。
琼拿出一沓钞票推给他。
山民咧嘴一笑,扔掉烟头拿起钞票放进兜里。
“你往前走一百米左右,有个卖野鸡的摊位就是,他叫张二娃。”
琼突兀的拍了下山民肩膀,笑说:“谢谢你!”
山民憨憨一笑,“没关系,你慢走!”
琼转过身笑容慢慢收敛。拿过手指上沾到的山民头发,朝上边吐了口水之后念念有词。
随后拿出一盒火柴划着,把头发烧了。
一丝黑烟瞬间消散在天地间。
正美滋滋数钱的山民忽然打个冷战,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自己,开心的把钱放兜里。
琼向前走,果然在集市角落看到卖野鸡的摊位。铁笼里几尾山鸡蔫头耷脑,羽毛在晨风中颤动。
摊主裹着臃肿的军大衣蜷在竹椅上打盹,翻毛皮帽压住眉眼。
“张先生你好!“
竹椅吱呀作响。男人掀开帽檐,映入眼帘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,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。
迷茫的问:“你找谁?“
“张二娃先生。“
“我是。”
男人茫然点头。第一次被人叫先生他感觉怪怪的,抿了下破旧的军大衣,看起来利索点。
琼单刀直入,“你知道上山的小路?”
张二娃脸色一黑,“又是牛二那个犊子告诉你的?”
琼偏头避开扑面而来的酒气,“牛二是谁?“
“西头卖山货的矮胖子。“
男人啐了口痰,青石板路上多了块黄渍。
“就是他。“
“这个狗日的,早晚让黑瞎子掏死!”张二娃咬牙切齿咒骂,拳头砸得笼中野鸡扑棱乱撞。
琼向后闪了闪,躲开飞溅的唾沫星子,笑眯眯的说:“我想上山游玩。“
张二娃眯眼打量她紧绷的户外服,摇摇头:“就你这细胳膊细腿?黑瞎子一掌能拍碎三个。“
他伸出食指戳向远处山岭,“看见那团雾没?迷魂谷的小道藏在里头,去年吞了六个采参客。“
“我们有专业团队。“
张二娃粗粝的手掌摩挲着胡子拉碴的下巴,考虑了会他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万,送到雾墙边上。
你也别嫌多,这座山头是长白山中最凶的地方,没有之一。“
琼从容的在挎包里掏出三沓钞票放在木板上。“成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