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尾巴看似灵活有力,但尾椎骨细小且末端直径仅约1厘米,攻击时容易受损。
“但老虎擅长伏击,等我们发现它时已经晚了。”张二娃也知道老虎的弱点,关键是它不会乖乖躺下任你打。
约瑟夫说:“我会提前发现它的,落入我们的节奏。”
张二娃无奈的摊开手,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硬着头发往前走,听天由命吧!
“走吧。”
琼笑着拍了拍他肩膀,“别担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张二娃勉强一笑,有些后悔自己贪财,接下这份玩命的差事。
又走了会,一股腐臭味浓烈起来。
两具野猪尸体呈放射状倒在树林里,每具尸体颈骨都留着直径十二厘米的咬痕。
“是那只带崽母虎的杰作。“
林骁用登山杖翻开猪尸,蛆虫雨点般坠落,“死亡时间不超过...“
“它来了!”
约瑟夫打断了他的分析指向右边的一团刺五加丛。大家立刻收缩到一起,子弹上膛。
灌木丛爆发出低沉的咆哮声,母虎从十点钟方向的刺五加丛中猛的跃出,四百斤的躯体落地震起满地松塔。
扑了个空让母虎很惊讶,愤怒的它不打算退却,一点点向他们逼近。
琼的银剑出鞘,一缕寒光刺激得母虎耳尖急颤。
张二娃举起火把,另一只手摸向腰间装着辣椒粉的牛膀胱袋。瓦西里和林骁举起了猎枪。
约瑟夫在大家身后,眼神专注盯着老虎的咽喉。
对峙持续了二三十秒,就在空气愈发凝滞的时候……
幼虎的呜咽从不远处的树后灌木丛中传来,母虎瞳孔骤然收缩,转身几个纵跃消失在林中。
张二娃双腿一软坐在地上。
大家刚松口气,瓦西里叫了声僵在原地——他背后的树上,一条乌苏里蝮蛇正从树洞探出烙铁头,信子几乎触到他的后颈。
约瑟夫眼神一转,蝮蛇被他的意念之力按在树上。一道银光乍现,琼的银剑精准刺进蝮蛇七寸。
张二娃惊讶琼的剑术,从拨剑到击杀一气呵成,没有一丝花哨。
琼拨出剑,蝮蛇沿着大树掉落。扭曲几下僵直不动,擦掉血迹剑入鞘。
“你们留意到老虎的眼神了吗?”
约瑟夫接话:“它盯着我,眼神里有疑惑。”
“它的眼神扫过我的枪,随即又扫过弹袋。它仿佛明白枪弹之间的关系。”林骁看向老虎远去的地方满是疑惑。
琼笃定的说:“它是在确认进攻顺序,最有威胁的约瑟夫,其次是林骁。”
“别瞎琢磨了,照你这么说那老虎还成精了呢!”张二娃觉得老虎刚才没看他,很羞耻。
琼微笑,这里真好,连老虎都这么好玩!怪不得李前进长居山上,那里的秘密肯定非同小可。
“嗷……呜!”
“嗷……呜!”
老虎离去的方向忽然响起两声低沉悠长的虎啸,在空寂的大山中漫无边际的飘荡。
约瑟夫眉头一皱,“它像是报信!”
张二娃笑出了声,“老虎独来独往给谁报信?赶紧走吧,小心它再蹿出来!”
巡山员监测站,一名工作人员摘下耳机拿起对讲机,“队长,小四那边有动静,听声音感觉它很生气。”
指挥室的刘成看着墙上的电子地图眉头一皱,有人已经跑过迷魂谷了?
他抄起对讲机严肃的说:“全体巡山员注意,四号区域有异动,无论是哪组在附近,马上展开全天候巡查,老板可在山上,如果让人闯进去,我们这四百多号人的脸可都丢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