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貂领羊绒大衣的女人颤抖着站出来，“董事长您好，我是审核科科长凌水娇。”
“慈善物资审核工作是你在做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其他地方不说，吉省的物资发放和使用情况你跟我说一下。”
凌水娇大脑一片空白，憋得脸通红，蹦出几个字：“使用状况良好。”
李前进咧咧嘴，露出雪白门牙，“没了？”
凌水娇从兜里拿出小巧的摩托罗拉998在手上揉搓，“没了。”
“投入多少用了多少？增长比例是多少？”李前进的眼睛在喷火。
“你跟我老公说吧！”凌水娇慌乱的把电话塞进李前进手里。
“喂，李董你好！我是丁晓磊，家父丁义达……”
“有事？”
李前进恨得牙直痒痒，自己耗费无数财力、物力打造慈善事业都毁在这种白痴手里。
“我爱人凌水娇的事您能不能放放，她这几天……她一直很努力，就是容易紧张……”
“好了，这事跟紧张没关系！”
李前进说完就挂了电话，指了指凌水娇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好的李董！”
凌水娇向外走去，路过叶知秋还冲她比划一个成功的手势。
叶知秋苦笑，你是真傻还是装傻？
“现在工人有什么事要到工会来办？”
“我们人手不足，所以暂时要到这里办公。”叶知秋声音嘶哑。
“后来招的员工都是特困和下岗职工吗？”
“有一些……不是。为了公司对公业务方便，招了一些省市托下来的关系。”
为什么自己一手打造的工会体系会崩塌的如此快？李前进从凌水娇身上找到答案。
一颗烂梨放进筐里，结果就是一筐梨都会烂掉。
“这些人都是你招进来的？”
叶知秋点头。
“你现在马上把这些人全部清退！”
“什么？”
叶知秋惊呼：“董事长，如果这样做，我们把全省上下全得罪了！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李前进盯着她冷笑，“敢给佳农下绊子，清账、撤资！我有这个底气和实力！”
叶知秋嘴唇咬得发白，李前进的决定使她进入了两难状况，考虑了一会她做出取舍。
“董事长，你的要求我做不到，我辞职。”
“批准！”
李前进高声说：“所有人听好，不是从人力面试进来的现在就可以走了，你们被清退了！
我叫李前进，有什么不满、愤恨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叶知秋转身走了，这个她以为会大展宏图的地方，再一次抛弃了她。
“李董，这不公平！”
刚才一直跟春妮汇报数据的青年站出来，“虽然我没有面试，但一直兢兢业业工作，这样一刀切对很多像我这样的人不公平。”
李前进笑笑，“你口中的兢兢业业就是工会脱离工人，变成了一个官僚体系，慈善事业乱象横生，捐赠物资被挪用。
无数孤儿还在苦水里泡着！
而你们住着高楼大厦，穿着绫罗绸缎，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平？”
青年低下了头，“李董，我喜爱这份工作，但有些事我真的无能为力……”
“因为你们来自一个地方，千丝万缕的联系永远都切不断，所以你只是虚伪的喜欢，而不会付出。”